回来的两大木桶,现在被张金枝全都抬到了地下室里。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不仅手上做事麻利,经商头脑也是别人比不了的。
一看见张金枝要把桶里的浆布拿出来,周水英赶紧上前搭把手。
她们两人之间配合的很默契,甚至可以称作天衣无缝,把浆布相互抖落开之后,整整齐齐的搭在木架上。
在水滴的重力作用下,浆布变的垂直,板实,看上去直挺挺的,形成了一种天然不用熨烫的效果。
“嫂子,你平时就在这个地方熬药膏?会不会手脚放不开?”秦凡蹙眉问起。
他又转过头仔细打量着整个地下室,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寒碜,有些狭小。
可能是因为空间不大,挑空并不算太高的缘故,秦凡觉得这里面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人像是完全被定在了里面。
“对,这就是我平时熬药膏的地方,怎么会放不开手脚,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女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里还会觉得放不开。”
张金枝苦笑,今年是她守寡的第二年。
自己虽然长得不算什么貌若天仙,但是当年在娘家村子里当姑娘的时候,来上门求亲的人几乎快要把门槛给踩破了。
若不是那一年家乡发大水,他们一家人的生计成了问题,也不至于会匆匆翻过十几座大山,嫁到三石村里来。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闻见地下室里的药气很浓郁,恐怕得有十几年的药气蒸腾才会形成这种味道了。”
想着,秦凡便抬起头来望着地下室的天花。
那里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被多少药气蒸腾过,原本就是没加粉刷过的水泥色,在进行蒸腾之后,天花板的颜色变得更加深了。
“是,你小子还真是料事如神,他们张家人当年为了怕别人发现这祖传的方子,一直是在地下室里熬药的,当年嫁过来那时候我也觉得怀疑,要不是后来………恐怕这方子就要失传了。”
张金枝伸手抹了一把头发,她这个外来媳妇儿虽然当了寡妇,名声上不好听,但到底是得了一个便宜。
灶膛里的余温一直煮着锅里的东西,就算隔着一层铁锅盖,也能听见那些热气泡顶着的声音。
噗噗噗的,简直没完没了。
“金枝姐,反正秦大哥现在也不是外人了,你赶紧把你熬的那个原浆给他看看吧。”
站在一旁的周水英用手整理着浆布,见秦凡眉头紧紧皱起,若有所思的样子,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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