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下来。
“家里来人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说一声,成天在屋里躺着,我这浑身的骨头都要躺烂了!”
一阵嘶哑抱怨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正是李玉香的丈夫,李守仁。
他今年不过五十出头,这个年纪对于村里的人来说还是正当壮年。
可李守仁在工厂做事的时候伤了腿脚,现在走起路来,一边重一边轻。
只看一眼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是落下病根的人,往后也做不到什么重活。
李玉香扶着她丈夫坐在了堂屋的椅子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让人坐在那里,还拿了床毯子搭在他的腿腕间。
对于这个人,秦凡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毕竟当年他们家的房子是仓促卖出去的,恐怕他只是见过一两面。
但记忆当中的李守仁是个极为精干的人,能进入厂子车间做事的人手上都有两把刷子,此时此刻看起来,他倒是衰败的很。
“叔,你还记得我是谁吗?”秦凡问他,目光上下打量着李守仁。
“记得,你不就是秦家那娃子嘛,这房子还是你爸妈之前卖给我的,怎么样?他们两人现在还好?”
李守仁说着,说话的时候很是费劲,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口痰似的,胸口又像风箱一般抽动着。
这多半是伤到了气血,估计内脏出了些问题。
“我爸妈他们已经不在了。”秦凡淡然。
事情过去五年,那些对于至亲去世的疼痛已经渐渐被消磨了。
“哎,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惜……”闻言,李守仁叹气。
要不是在工厂做事的时候出了意外,他对生死之间的界限也不会感觉到如此明确。
此时倒是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反而十分淡然的接受秦凡的说法
房里恢复了一片静谧,谈到那些往生者时,大家都不怎么想说话。
隔了片刻,李守仁再次开口。
“说真的,我觉得这房子阴森森的,有古怪。”
“自从买了这房子之后,我的运气一直都没顺过,我今儿也不是针对谁,毕竟你爸妈都已经去世了,只是就事论事的说。”
他拧起自己的眉头,向房子角落四处张望着。
眉眼之间显露出来的神情,同他老婆一样,对着房子嫌弃到了极点。
“叔,这房子怎么了?”
秦凡开口,心上多了几分疑惑。
“反正就是阴森森的,我这回来才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