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就想去厨房。
“婶子,这是剩下的五万块钱,你拿去收好,等明天王武德上门把东西给他。”
整个姚家里当家作主的人虽然还是姚庆,但洗洗刷刷什么的全是归在了金菊上,就连日常买药都是她亲自去的。
这么多年来她也没少吃苦,要不然怎么只会从风韵犹存的丰盈妇人,变成现在这个形销骨立的瘦弱模样。
“这里这个小兔崽子还有良心,比你那死鬼老爹好多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金菊没怎么为难秦凡,一把抢过纸包揣着又上楼去了。
她甚至连问都懒得问,这钱究竟是怎么来的,毕竟只要有钱,谁管出处?
再者说了,这钱是秦凡给的,就算出什么事儿,也得他这个兔崽子兜着。
当日下午,秦凡见着日头好,把姚庆抬到了大簸箕上。
一面替他疏动身体各处关节,一面给他施过针灸。
“叔,你在屋里躺了这么多年,骨质疏松,没事就应该多出来晒晒太阳。”
他现在的身子渐渐有了起色,经过这一天的调理,已经到了整只手掌的能动的地步。
“小凡说的对,这孩子现在有出息了,在外面没少学真本事!”
姚庆通红着一张脸,躺在簸箕上微眯双眼。
他的皮肤看上去油光瓦亮,这几日家里开了荤,秦凡时不时的就去抓些野兔子回来给他补身子。
肚子里有过油水之后,人的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此时的姚家一派风平浪静,就连向来嘴碎的金菊也坐在堂屋廊檐下,用手编着细柳条。
看着他们几人和和睦睦的,姚芯心里也开心。
就在此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清亮的声音。
“叔,婶子,你们在家吗?”
姚玲玲用手挡着太阳到了姚家门外,从村头走过来,这一路的太阳把她晒得面色绯红,鼻头都出了油。
“我就说今天早上起来怎么还听见喜鹊在叫,原来是我这大侄女要过来串门呀,赶紧进来坐,婶子这就去给你倒碗水来!”
见着姚玲玲这个金凤凰,金菊瞬时间从椅子上坐起来,拉着人亲热地要到堂屋里去乘凉。
因着在田坎里发生的那些事情,秦凡和姚芯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人家是飞出山沟沟里的金凤凰,到城里当人上人去了。
他们这些人若心中没数,还同人走的那样近,还不知道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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