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付战寒把一份文件递到付仲年眼皮底下,“关于妈妈的。”
——“病人可见宫内明显阴影,建议进行活体取样检查以便进一步诊断”。
付仲年只看了一眼就漠然道:“有阴影?这又是你妈妈耍出来的什么把戏?”
他冷漠的态度刺痛了付战寒,他沉声说:“这件事妈妈并不知情,我就连小烟都没有告诉。爸,妈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这样对她,就不怕寒了心吗?”
“那得分谁先寒了谁的心!”付仲年提高声音吼,“我忍了三十年了!不想再忍了!”
付战寒淡淡道:“听说,你们是因为对小烟的态度吵起来,最后闹到要离婚的?”
付仲年猛地噤了声!
付战寒抬眸,幽冷眼神直摄入心:“到底是真的为了小烟吵架,还只是接着小烟这个因头小事化大?如果你们真的离了婚,小烟——是不是就成了你们离婚的理由?你有没有考虑过,发生这种事之后小烟如何在这个圈子里生存?红颜祸水!闹到公公婆婆离婚!这些名声,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背负?”
付仲年哼哼唧唧:“不是有你么,哪会变得那么复杂!”
“小烟不是攀援我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圈子和事业。这种名声一定会影响到她——再说了,明明可以避免出现的情况,为什么非得让它发生呢?”
付战寒能够轻易制止关于裴飞烟不利的流言,不过,最佳做法还是彻底制止这件事发生。
“爸爸,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说吧,到底谁给你出了这个主意。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要拆散我们家?”
付战寒十指交缠,深邃墨眸直盯自己的父亲。
那种如山似海的气势压迫而至,付仲年步步逼退,陷入沉默之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咬紧牙关摇头:“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付战寒墨眸里的光彩迅速黯淡,他站起身失望地低声说:“好吧,你可以走了。”
付仲年良心惴惴不安,几次三番想要把话说出口,涂家老夫妇老泪纵横的可怜样子又在脑中电影般轮播。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书房。
……
裴飞烟哼着歌儿经过花园,看见明宝宝迈着肉呼呼的小短腿追着辛伯手里的大扫帚,急得辛伯大呼小叫:“我的乖乖少爷,这个可不能玩!”
明宝宝追不上,抽抽鼻子,拉起嗓门大哭起来。辛伯焦头烂额,裴飞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明宝宝,来妈妈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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