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彻底崩溃了,大哭道,“我只是想要这个家不要散掉而已!我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你也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怎么就一个一个的都不肯遂了我心!”
她揭斯底里地哭起来,越哭越伤心,突然之间万念俱灰,只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生无可恋,哭叫:“你们都看我不顺眼,好,我现在就死了顺了你们的意思算了!”
说罢,她低下头,猛地冲柱子撞过去!
付仲年大惊失色,想要阻拦,距离却太远。
砰的巨响过后,血光漫天……
“太太!!!”
……
深夜的槿园,万籁俱寂。只有主人房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娇1吟。
“嗯……啊!”
床单湿漉漉的一大滩水痕,裴飞烟玲珑的身躯在月光下闪着银色光辉,细皮嫩1肉,窄腰长腿,勾魂夺魄。付战寒长指从她处抽出,轻咬她耳根取笑:“那么浪?”
裴飞烟把眼睛和鼻子埋进枕头底下,不胜害羞:“讨厌。”
“讨厌吗?”男人轻轻摩挲她。
小臂粗的物事惹人懊恼地到处乱磨……
终于贯穿。
尖声叫喊被埋没在枕头中。
……
一抹浮云遮住月光,似乎连月亮都羞于见到房间里令人害羞的一幕。
……
云散雨收,裴飞烟全身酸痛得好像骨头被拆开重组。男人眸光潋滟地盯着她,一边拉起薄给她盖上,一边忍不住微笑:“这就不行了?”
“你还是去加班好了,天天晚上狮子似的……”
男人勾唇,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那是他的私人手机,一般情况下只有急事才会响的。听闻手机响,付战寒眼神一变,裴飞烟条件反射要起来,被他按住,做了个“嘘”的手势制止。
他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付战寒听完之后脸色“刷”的就低沉下来:“我马上回来。”
裴飞烟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吗?
果真出事了,沈永珍撞柱自杀,头破血流,目前在医院里昏迷。
从清城到海城不过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翌日中午十二点,付战寒就带着裴飞烟出现在医院里。
进了VIP区,在病房门口正好见到郑宏,“少爷!你可回来了!”
付战寒问:“我妈现在怎样了?”
“医生说太太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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