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出门去哪儿呢?”
付战寒不假思索地说:“出差。”
付仲年:“你说谎越来越高明了,不过你以为你骗得过爸爸吗?”
付战寒停下,脸色黑沉。
付仲年:“战寒,小烟是不是还活着?”
付战寒鹰眸犀利,愈发的不善。
这个秘密,看来瞒不久了——
付仲年:“你不要这个表情,战寒,男人一辈子只能深爱一个女人。这一点我比你更早知道。但是你也别忘记要妥善处理蓝家。既不欺骗自己感情,又对得起自己良心,那才是真男人的本色。”
付战寒冷冷地说:“蓝家对我们付家,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厚道。也罢,我既然许诺,自然不会食言。但我的心是一辈子不会付给蓝莳萝的了。”
付仲年骇然变色,只知道儿子对裴飞烟着迷,没想到这份感情在经过一年多的阴阳相隔之后,竟然发酵到如此深厚不移!
只怕是他低估了付战寒对裴飞烟的感情了!
“……好吧!”他往旁边一步,让开道路来,“只希望你这次一去,还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对裴飞烟,你可以性命相许……但婚姻,是万万不能再承诺给她了!”
付战寒闭上眼睛……
苦涩的滋味,如同寒天饮雪水,点滴在心头。
也罢,只要她好好活着,只要她平安无事。那么就算他身边有什么人陪伴,不过是行尸走肉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
他用力点头:“我知道。”
这三个字,已经是他做出的承诺。
付仲年笑了笑,如释重负地拍拍他肩膀:“去吧。”
……
海城飞机场,战神集团的飞机带着心情迫切的付战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出跑道,冲上云霄。
飞机一离港,就有黑衣人转身汇报:“三爷,那家伙真的走了!”
“呵呵,那真的是太好了!”
远处,付叔年挥挥手:“走,我们也要收网了!”
……
古古的尸体,是在裴飞烟离开后两个小时被饭店服务员发现的。
他倒在地上,身上没有明显伤痕,面色如生,就是停止了呼吸。
饭店的店员指认最后出入这个包厢的人是裴飞烟,而且监控也证明了服务员的说法,所以裴飞烟毫无疑问地被列为最大嫌疑人。
裴飞烟被暂时关进看守所里,她小嘴紧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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