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和她搭桌的那人轻轻地把自己面前的清汤抄手推给她:“我和你换吧。我的是没放小葱的。”
裴飞烟喜笑颜开,又觉得不好意思,小脸红了说:“那怎么好意思……”
一抬眼,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男人看见裴飞烟,面露惊讶之色:“裴飞烟?”
“你是?”裴飞烟见他认识自己,自己却不认识他,他出口就是自己本名,那就尴尬了。
男人指了指自己说:“我是付晋阳,你不记得我了?”
裴飞烟囧了,果然是自己以前的朋友,可她什么都忘记了。只好为难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得了病,记忆紊乱了……真不记得……”
如果是别人,可能就信了。可出于两个人之间复杂关系,付晋阳是不信的。那天婚礼之后裴飞烟跟白昊谦走了,后期发生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他也不关心,自以为裴飞烟故意隐姓埋名躲避以前的人。怀着误解,他笑了笑说:“不记得也无所谓。来,吃早餐,冷了就不好吃了。”
他把自己面前没有小葱的抄手和裴飞烟的交换,自己低下头一点一点把小葱拨到一旁,专心吃起来。
裴飞烟见到他斯斯文文的样子,心生好感,说:“我……我以前和你很熟悉的吗?”
“嗯,我们是同学啊。不过现在都毕业了。”付晋阳说,“我现在管理着战神集团旗下的金融公司。这是我的名片。”
他把一张名片递给裴飞烟,裴飞烟连忙小心收下:“我现在做老师……呃,我可没有名片。”
“老师?”付晋阳挑眉,“那可真稀罕。你那么风风火火的性格,可以做老师吗?”
“哈哈,还好吧!”
聊了几句,付晋阳要走了,他站起身:“你在哪里做老师?我以后有空去看望你?”
“不忙不忙,挺远的,在泽县呢。”
泽县?这就更诡异了,那里可是国家级贫困县啊。
裴飞烟跟白昊谦私奔之后跑到那里去躲着付战寒了吗?
来接付晋阳的车已经到门口了,是一辆很名贵的商务车。裴飞烟看着,有些怔忪:付家的人都是个顶个的有钱啊。
目送着付晋阳上了车,她才如梦方醒地低头吃早餐。
吃完早餐,故意在外面磨蹭一会儿才回家,想要用时候太晚为理由逃避相亲。谁知进屋一看,三姑直接带着人男人来了。
一个脑袋上一撮黄刘海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吃得满桌子瓜子皮花生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