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岑世隐说得没错,她确实是被付战寒给……了!
她越是吞吞吐吐,岑世隐疑心越大,他很清楚付战寒和蓝莳萝的关系,三观又正直,越发凝重:“佳佳,你听我说,无论付先生对你多好都好。他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你给我离他远点!”
“我没有,没有!”
裴飞烟崩溃地大喊,凄厉的喊声吸引好些过路行人讶异的目光。
陈佳英见女儿那么痛苦,心疼,她一左一右拉着丈夫和女儿说:“你们两个别吵了,满大街人都看着呢。回家去,回家慢慢说,啊。”
三个人气氛沉郁地回了家,裴飞烟气得晚饭都没吃,直接把自己锁进房间。
没想到挂名的父母竟然那么迂腐,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三个人疙里疙瘩的,连年也没能好好地过。
这天年初三,正是亲戚朋友来拜年的时候。
岑世隐辈分高,家里好几个姑姑和舅舅都来了。其中有个三姑姑,嗓门又大为人霸道,桌子上坐的几乎都是她的哥哥姐姐,她挨个数落,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最后枪口对准裴飞烟:“这孩子现在干啥呢?”
岑世隐说:“没干啥,考上了公办老师。”
“哟呵,公办老师,不错啊。交男朋友没有?”
裴飞烟心里警铃一响,正准备说“有”,岑世隐飞快地说:“没有。正准备等人介绍呢!”
“那就好了,我有个侄子今年30了,年纪刚好配佳佳,要不要明天带过来见见面?”
陈佳英就说:“30?会不会太大了?我家佳佳才22岁呢。”
“嗨,男人大点儿才成熟嘛!”我那侄子长得可是一表人才,人又能挣钱。中专毕业配你也足够了,嫁过去生了儿子就是当少奶奶的命,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灯光下,喝多了两杯的中年妇女挤眉弄眼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恶心。
裴飞烟转过脸,不想理她。
她那个远房侄子裴飞烟曾经听人说过,从小混着,混到中专毕业之后就赖在家里啃老。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摊上拆迁。仗着当钉子户耍泼躺地板的,让政府给他安排了一份事业单位的工作,好歹有了固定收入。就这样还把自己当飞黄腾达的大款了,在那片抖起来横着走。
嫁给这样的人家,是往火坑里跳呢。
陈佳英是个软和好欺负的,面得不行,也就笑笑。
“佳佳啊,你就去见见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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