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裴飞烟总是不由自主地提起付晋安。付战寒见她还有话要说,又加一句:“不要忘记付战霖是因为什么才死的。付晋安那孩子,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他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啊!”裴飞烟冲口而出。
男人眼神转为凌厉。
女孩立刻局促地低下头去,乖乖巧巧的。
“哎哟!”付晋安跪得久了,站起来时双膝乏力,竟重新摔倒在地上。
没有人敢去搀扶他,付叔年严厉的声音最响亮:“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站起来!”
裴飞烟叫着:“安儿!”
到前面去搀起付晋安。付晋安脸上闪过一阵感激,低声说:“谢谢你。”
裴飞烟说:“我是你伯娘,照顾后辈是本分。”
付叔年却说:“战寒媳妇,慈母多败儿。安儿就是太软弱了,都不像我们付家的男孩子!”
“叔叔说得有道理。”裴飞烟索性站直了身子,目光笔直地和付叔年对视,“平时我们教育孩子自然要以坚强果敢为主。但安儿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我们作为长辈的又怎么可以光是拘泥于严厉教育,而吝啬一点温暖呢?这种时候最应该给予他的是家人的关怀吧!”
她一直拉着付晋安的手,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付晋安拽着她手的动作明显收紧了。
付战寒凝视着前面的两个身影,沉吟不语。
辛伯轻声说:“太太她妈妈去世的时候,她正好也是安少爷这个年纪。可能因为这样,所以她对安少爷特别照顾吧。”
男人眼神深邃,宛如深潭。
须臾,方才垂眸,掩去眼中所有情愫。
“噢,是这样吗?”
此后主仆二人再不说话。
一切结束之后,付家内部爆发出一场不大不小的争议——
付晋安,应该何去何从?
问题就和裴飞烟之前提出的一模一样,家族基金承担他的抚养费用直到成年。但他已经没有监护人了,付战霖父母早死,他外公外婆也都很大,几个舅舅阿姨都不亲。付晋安一下子成了没人要的孤儿。
“这么小的孩子,才十岁,难道让他独自过活?”说话的是沈永珍,她的意思,是让付叔年照顾付晋安。
但付战霖和付叔年当年做过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付晋安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娃娃,半大不小了,付叔年怎么愿意让这么个定时**跟着自己?立刻一口拒绝,顺便把皮球提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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