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音,付战寒猛然抬眸,寒光一闪!
辛伯和徐天阳马上回过头!
里面传来护士的声音:“太太,你怎么起来了。小心点,我来扶你。”
裴飞烟没有说话,执拗地蹲下去捡被自己碰跌在地的杯子,她的刘海垂下,看不清她的表情,然而那只伸在半空中白得犹如透明的小手在发抖。
杯子被摔得粉碎,尖锐的玻璃轻轻一割,割破了她的手。
“对不起……”她喃喃的道。
“没关系,我来打扫就好。”护士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善解人意地扶起她在床边坐好,“你丈夫走开了吗?怎么不见在身边?”
“可能在忙吧……他很忙的。”裴飞烟目光发直,轻轻地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这话几乎就是说给她自己听,在欺骗着什么似的。
护士见状,也不好过问,安心收拾地上的碎片。
门突然打开,付战寒走进来了。看到地上流淌的水和瓷片,他墨黑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付先生。”护士认得他,慌乱地站起来行礼,“您来了。”
付战寒缓缓拧眉。
辛伯和徐天阳走进来,也吃惊道:“太太,您怎么下地来了?”
“对呀,你不能沾到凉气的!我姐姐说过,女人小月子……”
付战寒一记眼刀飞过,徐天阳咬住自己舌头,说不下去。
“我怎么不能下地了?”裴飞烟揣着明白装糊涂,眨着眼睛。
辛伯一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头:“没什么……”
护士见他们脸色都变了,气氛也怪怪的,想到刚才看到的资料,猜到了什么。她乖巧地退出去,把房间让给他们。
裴飞烟看着他们,等他们亲口告诉自己。
付战寒只看到那双澄澈的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合上眼睛:“辛伯,徐天阳,你们出去吧。刚才我的吩咐就当没说过,我亲口告诉她。”
纸包不住火,有些事,是瞒不过的。
那冥冥中注定的缘分,无论如何也强求不来。
就像那个刚刚离开的孩子……他要让裴飞烟知道他曾经存在……
……
辛伯和徐天阳出了门,辛伯叹气:“希望小烟不要太难过。”
“辛伯,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才好?”刚刚入职的新特助徐天阳还不大清楚自己的职责。
辛伯严肃地看着他:“天阳,刚才你提起小月子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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