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逸伸出手指不断在裴飞烟面前晃,可是晃了好几下她都没有反应,她顿时慌了,抓住她肩膀摇晃起来,“小烟,你给点儿反应,别吓我,别吓我啊!”
裴飞烟被晃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泪水扑簌簌的狂掉,直接打湿了衣服。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她的样子怎么可能没事!
林思逸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安慰她,她和裴飞烟认识时间不长,对她的事也不是太了解。不过女人都很了解女人见到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时的感受,同情地看着她。
裴飞烟越哭越厉害,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过。明明一年之后就要离婚的,明明只是契约而已,怎么会那么难受。心里好像一把刀子扎进去又狠狠转几圈似的,鲜血淋漓。
她哭着哭着,中午胃里吃的沙拉面包之类就承受不住,恶心上来,趴到洗手间吐了个搜肠刮肚!
林思逸赶到洗手间门口,焦急地说:“小烟,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我……我……呕……”
裴飞烟吐得昏天黑地,最终还是惊动了巩天河,才算是把她安顿下来。
喂她喝了些热水,吃了胃药,巩天河让裴飞烟平躺好,肚子上敷上国内带来的宝贝——暖水袋。他说:“你这是伤心过度引起肠胃不适,好好休息一下,平复心情就好。”
裴飞烟嗯的一声,抬起手挡住自己眼睛。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心口一起一伏,好像缺氧的鱼儿,无助又可怜。
然而,伤心是她自己的事,旁人爱莫能助……
巩天河站起来,面沉如水:“比起小烟的事……我更加在意的是你说失窃的那件事。我觉得我们要找余翰林律师好好谈一谈。意大利的警察真是相当不可靠啊。”
提起这件事,林思逸也收敛了脸色,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也许查清楚这件事之后,小烟就能够彻底洗脱嫌疑了。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小武,你留下照顾小烟。我们这就去找余翰林律师。”
“是。”
……
裴飞烟真的病了,大病一场,足足病了一个星期。
谁也说不清她患了什么病,反正也就是个边缘人而已,呆在一边死不了就行。所以也没有人关心她,也没有人为难她,她就这么被留在基地的宿舍里,与世隔绝地躺着,只有小武一个人照顾着她。
等到余翰林几个终于联手查出基地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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