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赶人,这是要内部处理了,原本想要看热闹的人只能依依散去。
付晋阳铁青着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纯竟然如此大胆,当众让他出了个大洋相。付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晋阳也留下!”
大伯娘故意走得最慢,落在后面,路过裴飞烟的时候乐呵呵地看她:“我以为小门小户里面都家庭和睦手足情深,没想到今天真是开了大眼界了,呵呵……”
老太太气得浑身乱战,怒吼:“李高雅,你舌头那么长干嘛不到外面演吊死鬼!”
老太太也是被气糊涂了,大年初一的“吊死鬼”这种话都说了出来,什么犯忌讳之类的全都抛在脑后了。大伯娘被吼这么一嗓子,顿时低着头扯着付美景急急脚走掉。
正好两个黑衣人带着林朗,和大伯娘一进一出的。
老太太见到黑衣人带了个生面孔男人进门,顿时变了脸色!
“关门!”
所有门窗关掉、视频监控也被屏蔽,整个大厅杯盘狼藉残宴尚在,已经变得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朗脖子上还挂着副名牌墨镜,被俩黑衣人丢生瓜地丢在地毯上,哎呦一声,墨镜滚落,狼狈不堪。付晋阳见到他,白净面孔变青:“林朗?!你怎么在这里?!”
沈永珍冷冰冰的道:“好啊,都认识?”
一句“贵校真乱”,那是呼之欲出。
林朗梗着脑袋脸红脖子粗的说:“我就是路过,你们来抓我干嘛?!”
付九一脚踩在他腰上,“你散步路过别人家库房?说,谁放你进来的!”
林朗低着头,咬牙不作声。
倒不是他有多么硬朗,反正说不说都是个死,不说还不能连累家里。
裴飞烟这时候说:“要不要让我介绍一下我的同学们?”
她刚才一管子芥末把裴纯弄醒,要不是这样,她就莫名其妙成了投毒者了,老太太念在她差点儿蒙冤,如今格外宽容。沈永珍虽然没有说话,那脸色也是好奇的。
至于付战寒,他一直保持着沉默。
但是就算他不说话,手下几个心腹如此卖力配合,谁都知道他没说出口的立场。
“这一位同学叫做林朗,是我们药剂学专业的高材生,是林海制药集团的公子哥儿。前一阵子在我们学校的学术期刊《G大学报》上,林公子发表了论文,里面提及一种新药,能够治疗生发脱发,但是副作用就是实验体短时间内皮下黑色素聚集形成发绀发紫。对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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