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姑娘,拜了两个小时,硬是一声不吭。”
“是啊。我闺女还没这么听话呢。从小拜到大,连磕头的手势都放不正确。”
又有人夸沈永珍好福气,娶到一房好媳妇:“珍姐,我看全天下的福分都被你占去了。老公,儿子,儿媳妇。啧啧,好嫉妒你。”
沈永珍只是微微一笑:“算什么。等她肚子争气了,给我添个孙子再说吧。”
旁边呆笑陪坐的裴飞烟顿时脸皮一僵,原本就笑得脸酸,这会儿彻底笑不出来了。
“你说对吧,小烟?”沈永珍拿眼瞥了她一转。
不知为什么,裴飞烟觉得那眼神里带着利针。
“呃……”
她笑容勉强,就算合约里明明白白写着,可把她生孩子的问题公然拿出来讨论,好像生娃机器一样,真的很违背她一直以来受到的理念。
唉,看来尽管能够理解沈永珍的乖戾,可是要接受她那套价值观是不可能了,还是赶紧结束这里的一切逃回清城吧!
……
在没有到海城过年之前,裴飞烟每年过年感觉也都大同小异,吃一大堆越来越索然无味的肥腻食物,见一大堆讨厌的亲戚,最后几天则捧着滚圆的小腹钻进健身房,花一大笔钱甩掉那些一口一口吃出来的脂肪。
只是没想到,在付家的团年饭里,对着满桌子口味和清城截然不同的食物,她病了——思乡病。
这时候她才体会到,付战寒多么迁就自己的口味。最经典的是年夜饭必不可少的白切鸡,清城喜欢点酱油加姜葱,少淋麻油。而海城竟然是蘸辣酱。
辣酱,辣酱,辣酱!!
付家的辣酱自然不马虎,都是厨房巧手自指的。选顶顶上好的二荆条混小米辣大刀剁碎,加喜马拉雅盐揉入味,调入当年生晒豆豉,再加鸡汤熬煮成酱。滋味鲜美难以形容,也辣得难以形容。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把原本属于走地鸡的肉鲜味给夺走了么!
天晓得,裴飞烟对吃的要求其实很高,该重口的串串半点不能含糊,但是对于该清淡的,哪怕酱油牌子不对,她也不能将就。
一顿年夜饭,硬生生没吃饱。
晚上回到床上,听着外面的烟花爆竹(海城过年期间有限度解禁,付家大宅内则不禁)噼啪声响,裴飞烟泪花直流。
过了十二点,在楼下陪着父母守岁的付战寒回来了。
身边的床褥嘎吱一沉,带着沐浴后水香气的气息扑鼻而来,大手稔熟地覆盖上她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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