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什么职位。出了一会儿神,又问:“那,你为什么说她不喜欢任何人当她的儿媳呢?”
“呵呵,那句话可能我说得严重了,不说严重一点,你会愿意留下来听我说故事吗?”
裴飞烟:“……”
起身就走:“再见。”
“哎哎哎别别别!”大叔一把扯住她,把她重新按回座位上,“别人还不好说,你的话,她一定不喜欢你。因为你的性格太像涂璃了!”
裴飞烟:“呸呸呸,大叔你还能再晦气一点吗?竟然说我和一个死人很像!”
“都三十年前的事了,有什么好晦气的。小姑娘家家的怎么那么迷信呢!”
裴飞烟挽起袖子要揍大叔:“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我哪里像涂璃!”
“别别别,别打脸!”大叔抱着脑袋求饶,“姑娘,就冲你刚才大庭广众主动强吻付家家主那气势,别说你像涂璃了,你的性格比涂璃还要强十倍啊!你婆婆可是受过重伤的人,她怎么可能忘记三十年前留给她那么大屈辱的女人。她必然是看不惯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啊!”
裴飞烟的粉拳在半空中生生凝住了。
不能不说,大叔说话不中听,却很有道理。
难怪沈永珍那么不待见她。
难怪付仲年对自己无可不可的……
只是,还有一个人,态度却值得玩味了。沈家老太太,当年拆散付仲年和涂璃的主要责任者,为什么又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
靠,那她冤不冤啊,竟然受了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女人拖累,平白无故地受这口倒霉气?!
裴飞烟真是气也不是叹也不是,连自己怎么离开撸串店都不知。
出了门,付战寒那没义气的家伙竟然自己走掉了。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回家,便索性独自沿着河边散心。
……
海城比清城要冷,河边有风,就更加寒入骨髓。走着走着,她不知不觉捂紧自己身上的大衣,远处传来海城大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似乎隔得很遥远。
一团黑影突然在路边长椅上滚下来,跌在裴飞烟面前,裴飞烟一开始以为是麻袋,后来一看不对,麻袋怎么还会散开呢,走上一看大吃一惊,竟然是个人!
裴飞烟吓得一退三尺远:“喂,喂,你还好吧!”
那人咕咕哝哝地说:“走……走……”
声音很熟悉,这城市她认识的人可没几个啊?裴飞烟打开手机电筒一照,竟是付仲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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