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在听吗?”
“唔……”她看到他略显责怪的目光,好像父亲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儿,马上开始耍赖皮钻进他怀里脸滚胸肌,“我、我听不进去!”
伸手在他胸肌上揪一小把:“你穿这样子,跟我说那些一本正经的,饶过我吧!”
不揪还好,这么一来,男人又开始帮硬了!
这小妞,竟然跟他打马虎眼!
还要用这种方式!
哪个男人受得了啊!
被子一掀,男人重新覆盖了上去,低头盯着快要被吞吃入腹的漂亮猎物:“哦,不听课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
危险气息瞬间升温,裴飞烟又吓着了:这才多久啊,又来了?
她、她还在疼啊!
最后,他也懒得废话了,拉着她又要了一次。
而且这一次时间更长、更加强烈。
四柱床咯吱咯吱无休止地响着,无休无止。
一开始裴飞烟还想要用老办法,抽离意志,想别的来转移注意力。到最后也被男人折腾得彻底崩溃,抓着床单哭叫到结束为止。
“你看看,你把床单都搞湿透了……”
事后,男人餍足地微笑,手指还邪恶地在那湿乎乎一片的床单上画圈圈。
女孩一言不发,把鼻子眼睛深深埋进枕头里……
男人眼里看着她在害羞,只有她在知道,她在忍哭。
身子在愉悦地享受着,心却在流血。
……
这一晚,付战寒是抱着她睡的。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裴飞烟徐徐苏醒:“唔……天亮了吗?”
昨晚有点儿失眠,头一次感到夜是如此漫长。
一摸旁边,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付战寒已经去了上班。
四肢百骸都在酸疼,身上斑斑点点的夹杂着红印和青痕,那是昨晚的愉悦痕迹。裴飞烟摸到自己的浴袍披上,召来外面守候的佣人。
“整理一下,我们回家吧。”
很久没有回槿园了,做个姿态也要回去。不然付战寒是不会认为他们已经和好的。
回到槿园,少有地,邹云琦来求见。
“太太。”他一身正装,显然刚从公司过来。
裴飞烟昨晚累着,今天一整天就有些懒懒地,歪在沙发上嗯了一声,倒是开始有几分阔太太样子来。
邹云琦见那平时明媚春风一样的小脸如今满脸倦意,心里惊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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