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夸张了,尤其是技术部,一桌子宅男拿着果汁敬过来。可是付战寒还是毫不含糊地酒到杯干。
看着酒场上的男人,裴飞烟忍不住偷偷问邹云琦:“他一直都这样吗?”
“只要是有底层员工参加的年会,他都这样。反而是在外头的宴会上他喝得极少。”邹云琦说,“他说这是对自己人的尊重。”
隐隐约约地,裴飞烟开始明白,为什么付战寒如此严苛狠戾,但是战神集团的员工依然视他如同再生父母了……
“可是这么喝会很伤的。你有没有带解酒药啊?”她有些心疼地看着男人背影,摇着邹云琦胳膊追问。
邹云琦说:“事先准备好在他衣兜里了,可是看样子他没吃……”
本来按照付战寒的记性,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但刚才急匆匆的来到会场就直接去了裴飞烟化妆间,再往后的事邹云琦不好意思打听,再再往后,就直接上了酒桌了……
裴飞烟一下子急了:“啊!那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忘记呢!”
她一跺脚,急匆匆追着付战寒去了!
喝了一百多桌酒的付战寒,脸色微微透红,就连眼睛都透着些血红,虽然脚步沉稳,裴飞烟还是一眼就知道这男人喝多了。
她搀着付战寒应付了几句,命人带他们进里面休息室。
一进门,付战寒长腿一软,整个人软倒在裴飞烟身上。裴飞烟和邹云琦一左一右赶紧搀住他,这人醉了真是死沉死沉的,裴飞烟几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付战寒脱到沙发上躺下。
裴飞烟吩咐邹云琦出去主持大局,自己伸手进付战寒的外套里,去摸解酒药。
付战寒真是醉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死气沉沉的样子。她很慌,很心疼,摸他口袋的小手都不自觉哆嗦起来……
“解酒药在哪里……”
摸到了,小小的一盒躺在毛呢大衣口袋中,裴飞烟摸出药,发现竟然是药丸。她扳开他紧闭的牙关,药倒是放进去了,怎么也咽不下。
“喂,你喝水啊。”
可是,水倒进付战寒口中,全都流出来,反而沾湿了他的下巴和衣领。
裴飞烟真是没办法了,男人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一动不动躺在那儿,深深地睡。
“真是没办法!”
狠狠下了决心,自己含了水在口中,低头,嘴巴对上嘴巴喂过去……
这一次,付战寒终于把药丸连同水一起吞下去了……
裴飞烟又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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