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光。
砂岩上,高大精壮的男人赤着双膝跪在上面,鲜血一滴滴沿着砂岩向下蔓延,膝盖已经血肉模糊。
邹云琦站在正中间空着的座椅旁边,斯文的脸上写满不忍。见到付战寒来了,赶紧把脸一板,作没事人状。
付战寒缓步到座椅前坐下。
立刻有人端来一杯烈性威士忌,男人把利口杯握在手中,琥珀色的液体倒映出他阴鸷狠戾的墨眸。
“跪够时间没有?”
邹云琦低声道:“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
从总统府回来,就立刻被打了十鞭子,然后跪在这里,期间没有变过姿势……老实说,邹云琦也很佩服付九的意志力,换了他的话说不定早就崩溃了。
毕竟是工作多年的搭档,他从来没见付九受过这么重的刑罚。邹云琦不忍心多看,低声问:“主人,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付九在他们心目中,几乎是不会犯错的……
“犯了什么事?问得好。”付战寒从付九点点下巴,“付九,你自己交代,到底你犯了什么事?”
付九额头上早就布满汗珠,鞭子疼、膝盖疼痛入骨髓,全凭意志力咬牙强忍。闻言,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我没有保护好太太……让……让太太受伤……”
付战寒对他的回答颇感满意,斜眼看邹云琦:“你听清楚了吗?”
邹云琦心里一寒,垂眸,哪儿都不敢乱看。
早就听说裴飞烟受伤,没想到,主人竟然把怒火发泄到保护她的人身上……
付九也是既可怜又活该。可怜他撞到枪口上,平白受罚。活该他至今还看不清太太对付先生的特殊性,对保护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
邹云琦胡思乱想着,付九和付战寒的对话仍然一句一句传入耳中。
付战寒:“说,她是怎么受伤的?”
从头到尾,他压根就不信裴飞烟的掩饰之词。小丫头撒谎技巧太差,一边说一边眼神闪烁,早就被老奸巨猾的付战寒看得透透的。
邹云琦听得裴飞烟受伤还另有内情,不禁吃一惊,赶紧竖起耳朵仔细听。
“是安迪小姐干的……她们原本好好地上了楼梯,不知后来说了什么,安迪小姐突然撞向太太的肚子,把太太撞下了楼梯。太太站在楼梯边上,就掉下来了……”
付战寒一言不发地听着。
付九声音渐渐低沉,他流了很多血,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大量体力:“我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