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那人一眼也不看他,跌跌撞撞冲到白鹤宁面前:“小宁,你还好吧!我的妈呀,怎么伤得那么重!心疼死我了!”
看清那是个年轻俊朗的男人,一身丝绒质地运动装,高领内搭,随性的渔夫帽戴在头上,不羁潇洒。邹云琦心底一沉,抹头就走。
衣领后面一紧,反而被那男人揪住。
邹云琦回头,冷冷地说:“放手!”
“臭小子,惹了事想一走了之?我们小宁是那么好欺负的吗?”那男人长得很帅,却有种说不出的邪气,让人极为反感。更何况再帅也不及自家老板,邹云琦早就免疫了,沉着地说:“我不是肇事者,我送她来医院而已。你该不会想碰瓷吧?”
来的人真是白昊谦,看到妹妹受伤,他晨运时听到白鹤宁受伤的消息,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冲了出来。见邹云琦一身血迹,理所当然认为是他导致白鹤宁受伤。至于邹云琦的辩解,他半句都听不进去,瞪大眼睛咬牙切齿说:“你还狡辩!要是与你无关你会那么好死主动送她到医院?!”
邹云琦无语了,这什么逻辑!
他的沉默看在白昊谦眼中成了默认,怒吼地咆哮着,举起拳头就要揍邹云琦。白鹤宁吓坏了,大喊:“别打,别打他啊!”
邹云琦听她语气关切,心里邪火更炽烈,一边奋力招架白昊谦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扭脸对白鹤宁冷笑:“没想到你已经有男人了,你男人素质还真‘高’!”
反话说得很明显,换来白昊谦怒吼一声,更加猛烈的攻击!
白鹤宁大声尖叫起来:“别打了!哥哥,他真的是我救命恩人啊,别打了!”
哥哥?!
难道他是白昊谦?!
邹云琦错愕之下,连招架都忘了,肩上“啪”的重重吃了白昊谦一拳,顿时整个人飞出去,背脊撞到墙壁,痛得他闷哼着弯下腰去,只觉得四肢百骸散了架,剧痛无比。
“哥哥,别打了!他叫邹云琦,是付战寒的特助啊!”白鹤宁气急败坏,尖叫着,因为太过激动牵扯到后脑勺的伤口,痛苦地叫出来,“啊!我头好痛!”
白昊谦听到邹云琦是付战寒的人,已是大吃一惊,不过非但不打算收手,反而更加手痒痒要揍人。只是白鹤宁喊痛,这才把几乎疯狂的他拉回来,他暂时放弃了揍邹云琦,闪身到白鹤宁床边:“很痛吗?小宁,你怎么样,别吓唬哥哥啊!”
白鹤宁一激动,血液往头上涌,扯动伤口自然疼痛不知。她捂着头痛苦不已:“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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