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了。还像以前那样……”
秦德奋是裴明道的特助,也是唯一能够说动他两句的人。
裴明道不耐烦地一甩手:“够了!你不必为那丫头说话!嫁出去也就算了,半点好处都没有给家里谋划到,要她又有什么用!”
裴飞烟果真和付战寒成了婚破坏了他原来的计划,已经很不爽。更不爽的是这段时间好几个项目都受到付战寒的暗中阻挠,反而让明道集团本年度的目标没法完成。裴明道当然认为裴飞烟从中作梗,心里有气。
裴飞烟推开门走进来,全都听了个明明白白,自装作若无其事款款而进:“爸爸。”
裴明道挥挥手,秦德奋自动自觉退出。
“回来了,吃个饭再走吧。”裴明道语气生硬,只是为此表面客气罢了。
裴飞烟说:“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裴明道回头,翻起白眼面无表情地看她。
女儿白净的瓜子脸,眉清目秀,绝美如画的五官,澄澈秋水的美眸内凝了一股坚定沉静。
那股气质……愈发像她死去的母亲。
裴明道心虚地回头,不敢细看裴飞烟的脸,后脑勺对着她,说:“有什么事?”
“我听说,妈妈当年立下遗嘱,里面提及到关于我的条款。条件是我嫁人之后才能开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想要看看妈妈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话音刚落,裴明道语气激烈地一口否认:“没有这回事!”
“爸爸,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你心里比我还要清楚。”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
裴飞烟也生气了,提高声音:“既然没有,为什么你不敢看着我说话!”
他真的以为她是瞎子,看不出他的心虚吗?!
裴明道果真转过身来,眼神阴沉冷酷,盯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顿说:“裴飞烟,别以为嫁了人翅膀硬了,就可以跑回家造反!”
“我不是造反,我只是要拿回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不爱你的女人了,我还爱她呢!”裴飞烟哭了,来的时候盘算好的计划全部抛诸脑后,指着裴明道鼻子大喊,“你没有资格占着那些东西不还,你这个背叛她的渣男!”
裴明道勃然大怒,敲着桌子狂叫:“来人!快来人!”
秦德奋领着佣人们开门冲进来,裴明道指着裴飞烟怒吼:“快把这不知死活的臭丫头叉出去!”
秦德奋一声答应,迟迟疑疑地向裴飞烟包抄,嘴里哀求:“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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