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一怔,虽然疑惑玖儿为何反应那么大,但也隐隐猜到了和那枚金牌有关。
点了点头,沈七轻声道:“那你尽快回来。”
玖儿微微一笑,道:“最多半个时辰我必归。”
说完,玖儿便出了客栈。
沈七想了一下,便将客栈木门再次关上,然后搬了一张角落的桌子挡在了门后。
做完这些以后,沈七不禁看向了不远处的任广白。
任广白哆哆嗦嗦举起茶杯送到了嘴边,却不小心碰翻了茶杯,溅了自己一身水。旋即茶杯滚到了季老三的尸体旁,任广白看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极为糟糕。
沈七暗暗叹了口气,然后避过地上的打斗痕迹,走到了任广白身边。
任广白看到沈七走过来,先是一惊,旋即有些不知所措地咽了口唾沫。
“第一次见到杀人?”沈七轻声问道。
任广白一怔,旋即紧张地点了点头,道:“啊……是……”
沈七笑了笑,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然后递到任广白身前,道:“喝点茶压压惊。”
任广白有些紧张地接过,低低道了声谢,道:“让阁下见笑了。”
沈七摆了摆手,道:“我第一次见到死人的时候接连做了好几晚噩梦呢,任兄比我强多了。”
任广白看了眼沈七,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道:“还未请教阁下……”
“在下沈七。”沈七笑道:“映雪山庄弟子。”
任广白微微一惊,旋即咽了口唾沫,放下茶杯对着沈七拱了拱手,道:“原来……是映雪山庄的高徒,在下失礼了!”
沈七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任兄不必如此。毕竟突遭变故,哪还管得了礼节?”
任广白却站了起来,脸色微红地躬身对着沈七行了一礼,道:“不,先前初见沈兄二人,在下深知逃不过季老三一干人的毒手,却又不愿堕了我任家的名气,故而假意调……调戏那位姑娘……想要将沈兄二人拖下水……此等无义之举,实在是……丢人现眼!在下心中有愧!”
沈七挠了挠头,道:“虽然当时我心中的确有些愤懑,但后来也猜到任兄的无奈,此事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沈七能够感觉出来,任广白是真心觉得羞愧,因此他对任广白的印象不禁也好了不少。
任广白不好意思地说道:“沈兄高义!在下真是……真是愧疚不已!”
沈七刚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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