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巨龙的“骨架”正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是什么感觉?”陈霄沉声问,他已经成了丫丫最忠实的记录者和分析员。
“嗡嗡声……很乱的,让人心慌。”丫丫蹙着小小的眉头,“桥上的钢结构……它们在争吵,想要自己折断自己。”
陈霄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立刻拨通了一个市政部门老朋友的电话,用一句“我好像在海桥上听到了奇怪的异响,有点担心”作为借口,恳求对方调出即时监控数据。
半小时后,电话回了过来,朋友的声音带着后怕:“老陈,你真是神了!刚刚海桥的几个关键承重点传感器数据确实出现了毫秒级的剧烈紊乱,但马上又恢复了!我们初步判断是设备故障,正要派人去检修呢!”
“知道了,你们按计划执行,我只是随便问问。”陈霄挂断电话,背心已是一片冰凉。
如果不是丫丫,这群“设备故障”的数据,或许几天后就会演变成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准备好了吗?”他看着丫丫,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拿起那支黑色的钢笔,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笔尖悬于账册之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座大桥原本稳固、雄伟的样子,以及那种万物归于沉寂的“静”。
笔尖落下。
一个沉凝如山的“静”字,在纸页上缓缓成形。
墨迹仿佛拥有了生命,它没有发光,也没有巨响,只是向四周扩散开一圈无形的波纹。那一瞬间,陈霄仿佛听见了整个城市的喧嚣都停滞了一秒。他再次望向窗外,那座跨海大桥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沉稳,那种令人心慌的“争吵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丫丫睁开眼,小脸煞白,额头上全是汗,但她嘴角却咧开一个浅浅的微笑。“好了。”她说。
陈霄拿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信息:“建议你们明天一早再全面检查一次,数据应该正常了。”
第二天一早,朋友欣喜地回了信,说所有监测点数据完美如新,之前的“故障”就像一场幻觉。
这样的“工作”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有时是城西公园里一棵不断诡异地枯萎又重生的老树,丫丫会写下一个“消”;有时是市中心广场一座雕塑不明原因地轻微摆动,让路人产生幻觉,丫丫便落下一个“复”。陈霄则成了她完美的“后勤官”和“清道夫”。他会提前勘查现场,用各种借口清场或隔离,在丫丫行动时为她警戒,事后又用看似合理的解释掩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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