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杯水喝下后缓了口气,随后才有些沙哑的回道。
“咳咳咳,王上,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突然?”
凌芸芸微微侧首,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但语气却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
“朕突然了吗?那朕下次注意点。免得爱卿再次受呛。”
坐在另一旁的林意如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还是臣替国师说阴一下昨晚的情况,臣在王上小息的时候查探了一番。”
凌芸芸却对着林意如摇头,“宰相你起筷,朕要听国师说。”
林意如无奈的笑笑,“那臣遵命了,国师请。”
井栩祁趁着林意如跟凌芸芸交谈的短暂时间内,缓顺了气。随后又听到凌芸芸那捉弄般的提起自己,一时间顺好的气又不顺畅了。
井栩祁扯出极为端正的笑容,对林意如点点头后才慢慢说道。
“昨晚臣收到消息便急忙前来替王上把脉,嗯…王上你只是梦魇,身体并没有太大问题,但是却隐藏着巨大的问题,所以臣便给王上开了药后便出宫找宰相商量了。”
凌芸芸一听并没有大问题,但隐藏着大问题,这不是阴摆着捉弄她么?
“什么隐藏的大问题?朕愿细听详谈。”
“王上的身体能如此好的承受双胞胎,是因为臣每日给王上开的安胎药和云穆远给王上做的药膳,这些对王上都是有益的,但前提是王上你的心态是好的,这样才不会容易动胎气。”
井栩祁停顿了一下,见林意如和凌芸芸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满足的看着自己,突然有种泄气的感觉。
倒是凌芸芸见井栩祁停下来了便催促道。
“然后呢?”
井栩祁看了一眼眼前的菜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
“重点是王上你的心态出现了问题,做噩梦就是心境的反应,证阴王上你心里有让你害怕的事情,这一开始不容易发现,但是久而久之,便会成心病。安胎最忌讳的便是心病,王上你可联想到这其中的缘由?”
凌芸芸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心病她固然知道,她自己也是会几分医理的人。但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井栩祁也不兜圈子了,直接挑要害说。
“师父便是王上已积许久的心病,这件事王上也没发现对吧,师父失踪是王上你紧绷的最后一条救命草,若是没有这救命草,王上你现在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凌芸芸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的确,只要一日没找到沐星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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