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许晚禾。
杨志明目光落上去，“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一觉睡到天亮。”
几分钟后，四人坐下吃早饭。
许奶奶满脸疼爱地看着两个孩子，不停往两人碗里夹包子、煎饼，堆得满满当当。
杨志明见状赶紧阻拦，“奶奶，我自己夹就好，您顾着自己吃，别总忙活我们。”
“看着你们吃得香，我心里就舒坦！这几个月在京城，多亏有你陪着晚禾，那地方人生地不熟，要是晚禾单独去，我是肯定放不下心的。”
杨志明不认同了，“奶奶，我们是互相照应。”
“这样最好了。”许奶奶絮絮叮嘱，“在外头彼此搭把手，遇事有个商量，我在家也不用整日悬着心。”
杨志明嘴上应着，桌下的手却悄悄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许晚禾的腿。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许晚禾微微一颤，看向杨志明的眼神带着几分羞恼，脚尖也忍不住往他腿上踢了一下，示意对方安分些，别在长辈面前胡闹。
两人暗自拉扯较劲，面上却装作无事人一般，低头安静吃饭。
许奶奶坐在主位，完全不知道两人心里的小九九，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忍不住唠起了巷子里的新鲜事。
“你们是不知道，巷里你秋丽婶子家的大儿子，才高三，就跟班里女同学谈对象！心思全不在读书上，成绩掉得一塌糊涂。”
她叹着气，连连摇头，“年轻人不懂轻重，还闹出了出格的事，现在女方家里找上门大闹，非要让他们负责。听你秋丽婶子的意思，过完年就要办婚礼了，最后一学期都不读了！你说这多可惜啊，马上就要高考了，两个孩子都耽误咯！”
感慨完别人家的孩子，许奶奶认真看向面前的两个孩子。
“你们两个在外读书，一定要把心放在学习上。谈恋爱这种事，必须等毕业、稳定工作以后再说。”
她格外不放心孙女，“尤其是晚禾，千万别被外头男孩子几句好话哄住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
“奶奶不求别的，只求你大学毕业回蓉省工作，你可是奶奶的命根子，要是被哪个臭小子拐跑了，奶奶心里可受不了。”
这番话落下，桌上两个小年轻心头一紧，心想奶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许晚禾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安抚：“奶奶，您别多想，这些事还早呢！不过您放心，我毕业了肯定回家里这边，不会去外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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