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提升软软的战斗力,只要能让孩子在踏入那个永夜世界之后多一份活命的本钱,
管他什么名门正宗,管他什么歪门邪道,无为通通顾不得了。
而在这方面,坐在门槛旁边的黑袍则发挥了极大的用处。
黑袍与凤婆婆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虽然一身修为被废,
但他对南疆的各色蛊虫和阴毒阵法了如指掌。
看着软软翻看秘籍时遇到的晦涩之处,黑袍便会用干哑阴冷的声音在一旁出言指点。
“阴煞蛊不是用真气催动的。”
黑袍靠在门框上,浑浊的三角眼里透着一丝幽光,
“你得用自己的指尖血去引诱它,将你心里的怨气与杀意灌注进蛊虫的甲壳里。
你越是心狠,蛊虫咬起人来就越是致命。”
软软听着黑袍的指点,小手在地上摆弄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硬壳甲虫。
然而从始至终,软软对黑袍的态度都冰冷到了极点。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笑意的大眼睛里,每当看向黑袍的时候,就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愤恨。
软软恨黑袍。
她恨这个面容丑陋举止阴鸷的师叔。
如果不是黑袍擅自做主在母亲身上种下移劫法阵,她最爱的妈妈就不会承受这种超越凡人极限的痛苦。
母亲本该在京城的大院里过着安稳平顺的日子,是黑袍硬生生将母亲推入了无间地狱。
软软年纪虽小,却极有主见。
她知道黑袍目前对自己有用,她需要借助黑袍脑子里的蛊术知识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所以哪怕心里再恨,软软也咬着发酸的小牙齿,一字一句地跟着黑袍学习那些阴暗的控蛊法门。
但是软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杀心与仇恨。
在黑袍讲解完如何用毒血催化蚀骨蛊的关窍之后,软软缓缓抬起小脑袋。
小姑娘那张稚嫩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冰冷得像深冬里的寒冰:
“黑袍,你别以为软软会感激你。”
黑袍微微一愣,干枯的老脸抽动了一下。
软软死死盯着黑袍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软软能从地狱里活着回来,软软一定会亲手把这些蛊虫放进你的皮肉里,
让你也尝一尝我妈妈受过的折磨。”
小姑娘的话语里带着一股超乎年龄的狠决与冰冷。
此时的软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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