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冷汗与血污的脖颈上。
那里的皮肉冰冷得像一块坚硬的死铁,皮下有一条条黑色的恶毒印记在疯狂游走,
每游走一寸,苏晚晴浑身的骨骼就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咔脆响。
软软的心脏像被千万把生锈的铁钩子狠狠撕扯着。
她宁愿自己在油锅里被炸上一万遍。
她宁愿自己的神魂被那些恶鬼一口一口咬碎成烂泥。
她哪怕自己再疼再怕,哪怕痛死在这荒郊野岭的破道观里,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她最爱最亲的妈妈拖进这个无底的人间地狱里来?
极度的悲痛与心疼,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滔天的愤怒。
软软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布满了殷红的血丝,
泪水模糊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站在三步之外的黑袍身上。
小姑娘小小的身躯在冷风中剧烈颤抖,伸出一只沾满母亲黑血的小手,
指着神色冰冷的黑袍,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与控诉。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软软!”
“我自己受苦我愿意!软软不怕疼,软软可以去死!”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妈妈拉进来!你凭什么要害我妈妈!”
稚嫩沙哑的童音带着无法宣泄的绝望,在空旷死寂的废墟里疯狂回荡。
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消瘦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怨恨与痛楚。
她原本以为这个长相和师父一模一样的师叔虽然阴沉古怪,
但终归是长辈,终归是在深山里给过她草药的人。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狠毒到了这种地步。
黑袍静静地伫立在凄冷的月光下。
夜风吹拂着他宽大的黑色袍服,发出猎猎的声响。
借着惨白的月色,看着那个扑在血泊里为了母亲痛哭怒骂的小娃娃,
黑袍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珠微微颤抖了一下。
在那双苍老眼眸的最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浓郁到化不开的怜惜与悲凉。
但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刻,黑袍那张干瘪如枯树皮一样的老脸上,所有的情绪被彻底抹去,
只留下一片比玄冰还要残酷森冷的死寂。
黑袍迈开步子,缓慢走到了泥地边。
他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