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咳咳......”
怀里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软软费力地睁开眼睛，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无为布满泪痕的老脸。
小姑娘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是看着重新变得慈祥温和的师父，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极其微弱的笑容。
“师父......你身上的坏东西......都没了......真好......”
软软的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听着徒儿这懂事到让人心碎的话语，无为这位活了古稀之年的玄门巨擘，
终于再也忍不住，将头深深埋在软软单薄的颈窝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大坑旁，浑身是血的小白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
白狼王庞大的身躯无力地卧在师徒二人身旁，巨大的狼头轻轻搭在软软的小腿上，
金色的狼眸中满是悲哀与落寞。
深秋的山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林，卷起漫天的枯黄落叶。
日光一点一点地朝着西边的山峦倾斜。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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