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在风雪中挺直的脊梁,忽然懂了——这群人用最朴素的重复,践行着最宏大的超越:他们要承继象雄遗志,延续扶苏与十八高僧的足迹,在这冈仁波齐脚下,建起一座虔诚的佛国——象雄王朝。
白妙子鬼使神差地迈步加入转山的人群,张倩紧随其后。
张倩的手始终与他相扣,两人在转山的队伍里,成了这信仰长河中的两滴水。
他们看见扶风在经幡下诵经,看见转山者用血肉之躯丈量圣山的每一寸土地,看见生死轮回在这条路上交织成永恒的图腾。信仰从不是虚无的符号,而是每一步叩首里的坚定,是每一滴汗水里的虔诚,是扶风眼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火——那火,要燃出一个佛国的未来。
白妙子立在冈仁波齐脚下,风裹着雪粒擦过他冻红的耳廓,却吹不散眼底那片圣土的光——那是他刚对张倩许下的承诺:待得加冠礼成,便与她长留此地,再不回长安的喧嚣。
冈仁波齐的褶皱里,风裹着雪粒子撞在转经筒上,发出闷响。白妙子踩着卓玛拉山口5000米线的碎石时,扶风终于有闲暇说话了——之前海拔太高,风声太烈,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此刻降到5000米下方,空气才软下来,裹着雪莲的冷香。
“你不想嫁我,是因为红莲和象雄的转世?”白妙子望着扶风被山风刮得发红的耳尖,声音轻得像飘在经幡上的云。
扶风攥着转经筒的手指节泛白,点头时发梢扫过颈侧那道淡青胎记——那是前世象雄被狼抓的旧痕。
“我们是双胞胎兄妹,前前世是,这一世虽换了性别,可骨血里还留着兄妹的根儿。”她声音发颤,“若和你在一起,像碰自己分裂的影子,别扭得心尖都疼。”
白妙子摸出怀里那面泛黑的木鱼鼓,鼓面刻着“昆仑”二字,是她前世用骨血敲打锤炼的,后来送给了佛。佛诵经时敲它,声音能震碎雪山上的雾。
如今这木鱼鼓转世成了张倩,在狼山娇的死亡谷里长大——那地方是红莲、象雄生母建的,谷底开满血色曼陀罗,张倩从小踩着白骨采药,性子比昆仑的冰还硬,可偏偏对白妙子软得像化了的雪水。
“张倩更适合你。”扶风突然说,眼睛亮得像山顶的星,“她是你的骨血做的,这一世又长在死亡谷,和你一样带着昆仑的魂。她愿意嫁你,像雪莲愿意开在冰缝里,是命里该有的缘。”
白妙子低头看手里的木鱼鼓,鼓面还留着前世她指尖的温度。风卷着经幡飘过来,远处的空中传来狼山娇的“狼嚎”,像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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