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诊断不出来有效信息!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杜如歌的身子一定不正常!
“这,这该如何向德妃娘娘回话……”刘太医坐在轿子,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罢了,且说是风寒吧……”
德妃娘娘等着刘太医回来,盘问了他一番后,便放他回去了。
然儿有些奇怪,“没想到杜如歌当真是病得厉害……”
“病的厉害?病得厉害就正如我意了!”德妃笑了笑,“杜如歌小的时候生母便去世了,是个惹人怜的,本宫更是心疼的紧,现在初嫁到将军府,又生了病无人照顾,你说,本宫如何看得下去?”
然儿听完,眼睛一亮:“娘娘的意思是?”
“自然是派人去伺候她了!”德妃自信地说着,“本宫派去的人,杜如歌还能说个不字?”
然儿嘿嘿一笑,“娘娘好法子,这一套招式下来,杜如歌真是没半分防备的心思了!
先是邀她去宴会,她以病拒绝,于是娘娘好心派了太医去为她看病;若是她装病,那就是欺君,娘娘根本不用费心就能处置了杜如歌;若是她真病了,娘娘就可以趁机在杜如歌的身边塞个人,一来可以监视杜如歌和夜麟的行动,二来也能离间杜如歌和夜麟!”
然儿说完,又敬佩地夸赞了德妃几句。
“本宫的计策自然是一环接着一环的,就算杜如歌她躲了去,也不一定能安然无事!”德妃笑了笑道,皇帝交代给她的事情,不就这么简单地办成了?
杜如歌这样的女子,最是受世俗的制约,她只能任由旁人在她的府中塞各种美妾,还不能说出半句不愿意的话,否则就是善妒!
善妒,可是一项大罪名,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一半。
将军府,夜麟刚从军营回来,便听说了有太医过来的事情。
联想到这些都是德妃命人做的,他心中便觉得有些不安。
每一件事,都在针对杜如歌。
一回来,他连衣服也来不及换,便赶去了杜如歌那边。
杜如歌和杏儿别微在踢毽子,踢到了兴头上,连夜麟过来都没发现。
夜麟到了院子里,见杜如歌脸色红润,比之前在杜南时的气色好了不少。“夜麟,你来啦!”杜如歌见夜麟过来,便招了招手,“你同我来过两招!“嗯……?”夜麟看了看杜如歌手中的毽子,心中犹豫。
他这样的身手,和杜如歌踢毽子,会不会是欺负她……算了,还是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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