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长,若是仅仅从表象上去医治,只是治标不治本,甚至还会损耗钮钮的恢复力。
这也是为什么钮钮迟迟不恢复的原因。”
臧柳说这话,手中的方子已经写完了。
“照这个方子,先吃上三天,等三天后我再来看。”臧柳将方子递给了阿沉,又接着叮嘱了一些忌口和注意的事项。
说完之后,杜如歌和臧柳就离开了阿沉的宅子。
在路上,臧柳和杜如歌探讨着钮钮的病情,话语间带着一点担忧。
对他来说,那样的病症可以说是信手拈来的小问题。
但是这样的病,不应该这么难治的,也不应该被传的如此可怖。
杜如歌听罢,心中一直有一个猜想。
但是现在没有证据,她也不便说出来。
等回到了小宅,臧柳给杜如歌施针祛毒,又改了改药方后才离开。
傍晚时分,在外面打探消息的全顺回来了。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恨恨然地走到了杜如歌的面前。
“夫人,奴才回来了。”全顺低声说。
“怎么样?”杜如歌放下了手中的药碗,急迫问。
“阿沉的夫家果然有问题!”全顺咬牙说道,“而且钮钰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杜如歌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一旁的别微和杏儿也心中好奇,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全顺缓了口气,将阿沉家中的事情娓娓道来。
阿沉的丈夫,闵中,是个做木材生意的。
当初闵中在路上见到阿沉,一眼恍若天人,便对阿沉死缠烂打,非她不娶。
当时阿沉在第一绣坊内小有名气,多少男子排着队想要娶她,但是闵中家中已经有了通房妾室,阿沉自然不愿过去。
后来,闵中遣散了家中的通房妾室,表明忠心只对阿沉一个人好。
阿沉犹豫间,他动用了一些小手段,让阿沉不得不跟了他。
此后阿沉一直跟着他,用心伺候婆婆,事事都以婆婆、丈夫为主,哪怕是在绣坊内,只要婆婆有所唤,她就得立马赶回家。
闵中刚开始很疼爱她,夫妻和睦恩爱,阿沉也很快就有了身子,那时闵中和婆婆都十分开心。
后来,可能是因为阿沉孕中无法伺候丈夫,对婆婆也不能有求必应,她不免就受了些气,心中憋屈。
纵使这样,阿沉心中也觉得是她做的不周到,并没有怨闵中或者是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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