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
“砰!”
一声闷响,审讯室的隔音墙好像震了震。
被铐在椅子上的重犯连人带椅翻倒在地,鼻血横流,哀嚎出声。
周凛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眼神冷得像冰。
胸口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要不是这杂碎,他今天早上本可以亲自盯着医院那边!
“周队……”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周凛没理,又是一脚踹过去,重犯被踹到了角落里,疼得脸都扭曲了。
周凛扫向手下,眼底是骇人的戾气,“人呢?”
手下头皮发麻,哆嗦道:“医……医院附近都搜遍了,几个出口和路口也安排了人盯着……没、没找着!她……她就像蒸发了一样。”
“蒸发?”
周凛猛地转身,冷厉如刀的眼神刮过在场的每个人,“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能蒸发?你们是吃干饭的?!”
话说完,一阵挫败感袭来。
又让她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这三番两次的,跟耍猴儿一样!
他恼怒道:“继续找!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把她找出来!”
“是!”
……
傍晚时分,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私宅,高墙深院里是另一番景象。
临水花厅传出戏曲声,廊下挂着精致的鸟笼,里面是只活蹦乱跳的八哥。
几个保姆端着一碟碟精致的小菜和温好的酒,放到小桌上。
这里是江家的私园。
江家独子江屹川正靠在躺椅上,眯着眼听曲儿,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旁边坐着的是裴家的大少爷,裴云霁。
一身浅灰色中山装,高挺的鼻梁上戴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君子端方、温文尔雅,跟这样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周凛是从审讯室那边过来的,坐在他们对面,外套甩在一边,衬衫有些凌乱,领口被他烦躁地扯开。
他指间夹着烟,却没怎么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阴沉得厉害。
“哟,谁惹到我们周大少爷了?”
江屹川忍不住戏谑:“看这脸黑的,跟刚端了土匪窝似的。任务不顺利?”
裴云霁也抬眸看过来,温和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周凛把烟狠狠摁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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