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离婚两年后，她又结了一次婚，嫁给一个医生，这次生的是女儿，五年后因为男方想要个儿子，要求她再生一胎，她不想，所以两人离婚。”
“离婚两次，责任全在男方。”蒋天颂语气揶揄，轻声问念初：“假如一个男人离两次婚，还说责任全在女方，你会不会信？”
念初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讲话时胸膛的震颤，就着这种亲密的姿势思考。
“有没有听过向下兼容理论？”
蒋天颂握着她的手：“如果跟一个人相处，无时无刻都感觉特别愉快，没有半点的不适，那么对方很有可能高出你不止一个维度，并且在向下兼容。”
念初点头：“人与人之间的正常相处，怎么可能永远没有矛盾？多少都是会有摩擦的，就像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偶尔也还是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蒋天颂：“有道理，我们这么好，你唯一的一票还是给了其他男人。”
念初羞窘：“你再这样，是不是要我找条缝钻进去，给你表演个无地自容？”
蒋天颂不知想到什么，忽的一笑：
“这哪有缝给你钻？倒是你，可以让我钻来钻去。”
念初茫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两个大眼睛里写满了清纯地看着他。
蒋天颂瞧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没明白，他也不解释，亲亲念初额头。
“没事，你刚刚要说什么，继续说。”
她又是孕晚期又是坐月子的，他陪着她，一万个小心，某方面压抑得太久。
眼看着孩子生完了，马上见到曙光，会不自禁往那些事情想也很正常。
念初说：“我觉得她是蒙太奇式发言，她说出来的情况可能是有，但大概率不是全部。”
就在这时，蒋天颂手机响了。
蒋天奇兴高采烈的声音传过来：“二哥！我查到江振红猛料，江振红小时候被人猥亵过，因此留下严重阴影，根本就没办法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和男人相处。”
蒋天颂皱眉：“听起来她反而是受害者，这算什么料？”
蒋天奇：“江振红不是保护女性，她根本就是厌男！天北是男人多还是女人多？爆出去，让男人们一起抵制她！”
蒋天颂听得都气笑了：“蒋天奇，你没毛病吧？竞选这么严肃的事情，放着正经事不做，你学她搞男女对立？”
蒋天奇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为什么不行，她能搞，凭什么别人不能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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