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凝结成细碎晶体,簌簌往下掉。
痛。
足以让高阶觉醒者当场疯掉的痛。
识海里,煜皇的声音透着罕见的凝重:“小子,停下!赶快服用不死药,再强撑下去,你的肉身会当场崩盘!”
“现在还不到时候!”
路凡在心里冷冷回了一句。
他抬起左手,用大拇指抹掉眼角溢出的血泪,随手蹭在裤腿上。
老鬼头急得上蹿下跳。
“你小子脑子进水了?命都没了,留着那七彩不死药下崽啊!赶紧啃两口,把这碎成渣的五脏六腑拼起来!”
路凡咽下喉头涌上的腥甜,暗金色血液顺着齿缝渗出。
七彩不死药。
那是始皇帝抽干龙脉、耗费大秦国运炼出来的成神之基。
之前为了救姜以妍,掐了一片叶子,这老登心疼得连哭了三天。
现在倒好,大方起来了。
“天上那些把地球当韭菜地的农场主还没露面。这药,是留着以后上桌跟他们对赌的筹码。”
路凡顶着浑身骨骼摩擦的酸牙声,往前迈了一步。
他抬眼望向九宫城。
风雪迷眼,挡不住眼底翻涌的野心。
楚擎天?
充其量是个提供军火库的物流大队长。
为个送快递的交底牌,太掉价。
煜皇被噎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气极反笑:
“行,你小子是个狠角。要钱不要命,老夫当年要是有你一半抠门,大唐也不至于亡得那么快!”
路凡没再理会识海里的聒噪。
他调整呼吸,从巡洋舰车顶跳了下去。
军靴踩在坚硬的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么拖着濒临崩溃的身体,一步一步,朝五公里外的九宫城走去。
他走得很稳。
每走一步,雪地上就留下一个暗金色的血脚印。
铁流城的士兵自发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所有人低下头,用最原始的敬畏姿态,目送他们的王。
九宫城,主殿。
高脚酒杯掉在波斯地毯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楚潇潇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控制台的金属边缘。
她没喊疼。
视线死死黏在全息屏幕上。
那个男人徒手撕裂空间的画面,在她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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