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说要给他做一辈子的面。
可她,食言了。
顾远征的眼眶有些发酸,他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大口汤,将那股酸涩连同面的咸香,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顾珠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她没有哭,因为她的灵魂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别离与重逢。
但当她看到父亲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双不让泪水流下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时,她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
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放在了父亲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厚茧的大手上。
顾远征身体一震,转头看向女儿。
顾珠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缺了门牙的、傻乎乎的笑。
顾远征也笑了。他伸出手,笨拙地揉了揉女儿的头。
是啊,苏静虽然不在了,可她留给了他一个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家,还在。
一碗阳春面,洗去了所有人的疲惫和铅华,却也让新的危机,显得愈发沉重。
海东青没有吃面。他拿着那份刚收到的电报,走到了顾远征身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们还是低估了‘太岁’这个词的份量。”他的声音沙哑,“顾珠同志之前在公海释放的那个‘潘多拉信标’,效果……好过头了。”
“怎么说?”顾远征放下了碗筷。
“克格勃和中情局,彻底疯了。”海东青指着电报,“他们不仅在地中海为了那艘空潜艇争得头破血流,还同时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全球情报响应。我们安插在世界各地的‘眼睛’传来消息,至少有十七个潜伏特工小组,正在从全球各地,向着红海和印度洋方向集结。”
“他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而我们‘东风’号,就是那块漂在海上的,唯一的肉。”
海东青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根据可靠情报,克格勃驻中东总负责人,代号‘红隼’的格里高利·费奥多罗夫,已经亲自带队,乘坐一艘伪装成科考船的‘共青团员’号间谍船,封锁了我们在塞得港的所有出路……哦,这个我们已经领教过了。”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而中情局那边,派出的也不是善茬。他们的‘特别行动科’副主管,一个代号‘牧师’的家伙,也已经抵达了以色列,正在调动第六舰队的资源。”
“红隼”和“牧师”,这两个代号,在国际情报界,代表着血腥和死亡。他们是美苏两国在阴影世界里,最顶尖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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