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砖上滚出去老远。
“对不起首长!我不是故意的……”她连连后退,脸色比沈振邦还要难看三分。
周海赶紧直起腰打圆场。
“林教授也是急的,首长您别动怒。”周海话说了一半,话锋突转,视线投向角落的顾珠,“首长,总院的仪器一时半会查不出病灶。要不,让顾珠小同志看看?她在北境可是号称小神医……”
刘院长愣住了,转头看向这个只到他大腿高的小丫头。
周海这是明摆着下套。如果顾珠真有本事查出毒素,他这颗暗钉今天就得提前行动;如果顾珠看不出来,那她就只是个徒有虚名的神棍,后续借顾珠的病拖死沈振邦的计划再无人能阻拦。
全屋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去。
顾珠把铅笔扔回果盘里,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站起身。
她没推辞,几步走到床前,肩膀一沉,直接把挡在前面的林教授撞开。
“挡路了。治不了病就靠边站。”顾珠甩出一句话。
林教授被撞得一个趔趄,咬着后槽牙不敢吭声。
顾珠伸出两根嫩葱般的手指,稳稳压在沈振邦的手腕寸关尺上。
脉象虚浮,滑而无力。这是昨晚她用两根银针封住沈振邦几处大穴伪造出来的脉象。但在这一层虚假之下,那股被“醉仙散”长期侵蚀的涩滞感,依旧清晰。
半分钟后,顾珠收回手。
“干爷爷,您这不是实病,是虚火。”顾珠脆生生地开口,声音响亮,“五脏郁结,气血逆流。简单说,就是被人气出来的。”
“哼!除了这帮废物点心,谁敢气老子!”沈振邦配合地冷哼。
顾珠转过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对上周海。
“周叔叔,干爷爷的病不难治。中医讲究阴阳调和,他现在阳气亏损严重,得找个阳气极重的人当‘药引子’,每天用纯阳之气推拿‘天宗穴’。我看周叔叔满面红光,印堂透红,正好合适。您愿意吗?”
周海心里猛地一沉。
他为了中和配制“醉仙散”带来的毒性反噬,常年服用一种猛药,导致脸色确实比常人红润。这小丫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看出了门道?
没等他细想,面上的功夫不能破。
周海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大义凛然。
“别说推拿,抽我的血给首长续命都行!顾珠同志,你说怎么推?”
“先得打通您的气机。”顾珠从斜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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