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戎马,铁骨铮铮,也是顾家父女最坚实的靠山。
她把那份孩子气拿捏得炉火纯青,小嘴猛地一瘪,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迈开小短腿就扑过去,一把抱住沈振邦的大腿。
“干爷爷!珠珠想死你了!那破房子里的坏叔叔不给我饭吃,大半夜的还拿电线炸我!我差点就见不到干爷爷了!”
正从后备箱提行李的钱峰脚下一滑,膝盖磕在保险杠上,疼得直抽冷气。
他心里狂骂:那顿红烧狮子头加海参的国宴标准难道喂了狗?那离心机是你们自己搞炸的,怎么变成我拿电炸人了?
但这会儿他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沈振邦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激动的脸瞬间黑成锅底。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把顾珠抱起来护在怀里,那双虎目直接锁死在钱峰身上,杀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钱峰,来,你给老子解释解释,什么叫拿电炸她?”
钱峰额头冷汗直冒,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沈老,您误会了。是昨天那个四合院电路老化,出了点小事故,绝对没有针对顾珠同志……”
“放你娘的屁!”沈振邦唾沫星子全喷在钱峰脸上,“老子的孙女交到你手里第一天就出了事故?滚!带着你这几辆破车给老子滚出大院!从今天起,这丫头我沈振邦自己带!谁要是不长眼想来提人,让他拿着中央军委的红头文件来跟老子的警卫营说话!”
面对这位真敢开枪的老帅,钱峰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找死,只能咽下所有憋屈,带着人灰溜溜地上车撤离。
把讨厌的人赶走后,沈振邦抱着顾珠大步走进屋。
小洋楼内部的陈设非常简朴。一套老式的硬木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磨损严重的军用地图,茶几正中间放着一个大号搪瓷茶缸,上面印着掉漆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
“周海!死哪去了?没长眼睛看家里来客了?上茶!把我柜子里藏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沈振邦把顾珠安顿在沙发上,大嗓门震得屋顶灯泡直晃。
里屋的棉门帘被一只手掀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顾珠原本正在用手指抠沙发扶手上的破皮,听到动静,状似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男人四十岁出头的年纪,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股斯文儒雅的气质。他脸上挂着那种常年在首长身边工作养成的温和笑容,毫无一点上位者的架子。
他手里稳稳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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