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那股子死里逃生的虚脱劲儿还没散干净,冷月手里那块烫手的玉牌,就跟抽了疯似的,猛地又是一哆嗦!比刚才那一下更邪性,更急眼!
一股子阴冷、粘稠、带着浓浓血腥味儿的邪气,跟条毒蛇似的,“嗖”一下就从玉牌里钻了出来,不是冲他们几个来的,而是直直地往地下钻!这感觉,就像是院子里杵着个大活人,这玉牌里的鬼东西愣是瞧都不瞧一眼,一门心思要回家找妈报信儿!
冷月那只血红的独眼猛地一缩,疼得她太阳穴直跳,那玉牌跟握了块烧红的烙铁没两样,邪气死命往她攥着玉牌的手心里钻,黏糊糊的,又腥又冷。“它在‘引路’!”冷月声音嘶哑得厉害,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引路?引到哪儿去?”凌尘刚把昏过去的林小雅小心放平在稍干净点的地上,一听这话,汗毛“唰”又竖起来了。
“还能去哪儿?”苏沐雪脸色苍白,胸口还隐隐作痛,她迅速往张云逍嘴里塞了一颗保命的灵丹,抬头看向庭院深处那条幽暗得仿佛能吞掉光线的长廊深处,“祭祀殿!那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是这鬼地方真正要命的根子!”
她视线扫过庭院的惨状:林薇靠着半截断柱,胸口战甲彻底烧焦报废,喉咙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陈宇瘫坐在地,两条胳膊还在不自觉地抖;林小雅昏迷不醒,气息弱得跟游丝一样;张云逍更是生死线上悬着,就剩一口气吊着命。
“这边动不了手了,只能靠你们!”苏沐雪目光转向冷月、凌尘还有同样摇摇欲坠的白灵,语气斩钉截铁,“这玉牌里的东西在‘召唤’,祭殿里肯定还有更凶险的玩意儿在激活!必须去砸了它的根!我们几个豁出命也得把张老大和小雅他们护住,但你们得冲进去!快!”
冷月那只独眼里的血光更浓了几分,疼痛和那股子污秽的侵蚀像是两把钝刀子,在她骨头缝里来回锯。但苏沐雪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她没吭声,沾满血污和汗水的右手攥着那跳得越来越邪乎的玉牌,像攥着一颗随时要炸的雷,猛地一转身,拖着那条还在发麻的半边身子,就朝着祭祀殿那黑洞洞的入口冲了过去!
“走!”凌尘也红了眼,知道这压根没得选。他最后看了一眼生死不知的张云逍和昏死的小雅,心头那股憋屈和怒火“腾”地烧到了天灵盖。他嗷一嗓子,像头被逼到绝路的孤狼,拎着他那把宝贝似的黑色长刀,咬牙紧跟在冷月身后。
白灵小脸没一丝血色,魂体比刚才更淡薄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快要透明。刚才庭院的阴气冲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