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不可。
还有那个萧邺,怎么又黏在他身边?
上次有个夏观风,有个崔班长……
这次又是萧邺。
他怎么总是粘着苏野芒?
该不会,萧邺跟他一样,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跟踪苏野芒?
臭脚男人看周路在发呆不爽的呸了一口血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那行,算我太弱,不过……你答应给我的钱呢,我都替你去骚扰那个姓苏的女人了。”
周路瞬间闪过去,一把掐住他的咽喉,“你也没把她弄哭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周路!你这个混蛋王八犊子,忽忽悠悠让我办事,不给钱还害我比拘留。”
周路撩开手臂,看着自己拿三道自残过的疤痕,“你自己气不过拿刀出来伤人,怪得了谁。”
脚臭男人眼睛猩红,“周路,你就这么想看那女人哭吗?”
车厢内。
萧邺拿着花露水在到处喷。
“现在还臭不臭?鼻子好受些了没?”
苏野芒摇摇头,咳嗽几声,“咳咳……你喷了这个好多了,你过来坐吧……”
行驶中的火车“哐啷哐啷”着,与车厢内摔扑克、小孩哭闹的声音一齐嘈杂。
苏野芒有些疲倦了,眯着眼睛,仰在座位上小憩。
这时,萧邺起身。
他掉头去找了火车上的乘务人员。
他给了钱票买了一罐子麦乳精和罐头,就往车厢走。
他身高九尺,俊朗深邃的脸在火车上非常显眼。
他拿着东西朝着苏野芒走过来的时候,车厢里的女乘客很多都在姨母笑着,一个个眼神羡慕又八卦。
萧邺把麦乳精、黄桃罐头放在苏野芒面前的桌上,然后去打开水给她泡麦乳精
“这个当兵的真好啊,......”
苏野芒已经睡着了,正在做梦中……
朦朦胧胧的梦境中。
她又在和萧邺吵架。
奇怪明明感觉已经跟他和好了,她却又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好真实……
萧邺心一沉,放开了她。
她认真道,“萧营长,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
萧邺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不再看她。
他崩着下颚,“行。”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萧营长,四年前我不告而别,是我没考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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