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这是要打死她啊。
这时嘤咛一声,白贝贝睁开了眼。
宫燚快速的收回手,看向她,女孩双眼惺忪,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水波大眼睛看了一眼头顶的水晶吊灯,然后迷迷糊糊的看向了他。
“姐夫?”她从床上坐起身。
“你醒了?”
“恩,姐夫,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我在路边的长椅上捡到你的,你睡着了,所以我将你带回了我的公寓。”
他的公寓啊。
白贝贝懵懂的看了一圈这个房间。
“你身上的伤,谁打的?”宫燚指着她脖间的伤痕。
“没,没人,”白贝贝迅速伸手捂住自己的衣领,她低下小脑袋,不敢看他清亮的眼睛,“我自己摔的。”
摔能摔成这样?
她不说,宫燚也大概猜出了一二,除了白家的人还有谁?
他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
看着房门被关上,白贝贝松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她都是藏着自己身上的伤,不让别人看见。
但是,身上好疼。
白贝贝伸手解开了白衣裙的两颗纽扣,露出了右边的小香肩,白母打的太狠了,有几道伤痕都破皮了。
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气,想减轻痛楚。
这时“咔嚓”一声,房门开了,一道高大俊拔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四目相对,“啊”,白贝贝轻呼一声,迅速将肩膀上的衣领捞上来,紧紧的捂住。
她一张小脸爆红。
宫燚面色也有点不自然,他忘记敲门了,当然他也没有占她便宜的意思,谁知道她脱了衣服,脑海里过了一遍刚才的画面,腻白孱弱的小香肩,衣领滑了下来,还露出了她里面的白色小背心,她那里一点都没有养大,还是小馒头。
但小馒头也勾的他呼吸有点急。
调整了一下呼吸,宫燚拔开长腿进去,“对伤口吹气,伤口是好不了的,你需要抹一点药膏。”
他将药膏递给她。
白贝贝的耳根都红了,婆婆从小就教育她,女孩子背心和小裤里面是不能让男人看的,她没有给别人看过,除了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
那晚起,她明白了男女之事。
想起那晚,白贝贝脸上的红晕就退去了,面色发白,她伸手接过药膏,“谢谢。”
“我帮你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