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鸢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人的伤口根本不需要安慰,因为别人的安慰只是将他们的伤口拿出来再洒一层盐。
兄妹俩都沉默了,冷豪安静的抽完了半根烟,擦在裤兜里的手指动了动,他嘶哑的开口,“见到…她了?”
“恩,”冷之鸢点头,“一个月前,我们在富林商场里见到的,小桃回国来办她在内地的画展,大哥,小桃…过得很好。”
冷豪怔了怔,然后他轻嗤一声低低笑开了。
他的笑是嘲笑。
但冷之鸢知道他只是在嘲笑自己罢了。
“大哥,你和小桃…小桃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
冷之鸢没有等到回答,直到冷豪将一根烟全部都抽完,他都没有回答,转身将手里的烟蒂掐灭在垃圾桶里,他拔腿往车边走去。
“大哥,你要走么?”
“恩,我先回去了。”冷豪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
“可是大哥,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她的话还没有完,冷豪已经上了车,豪车疾驰而去。
冷之鸢,…
……
大年三十的大街上异常的冷清,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这个点大概所有人都在家里团圆,冷豪开着豪车一路穿梭,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折射在他立体有型的俊脸上,他的五官如同被冰霜封住了般寒冷。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豪车停了下来,冷豪敛了一下眉然后快速的打了方向盘,豪车向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豪车缓缓停了下来,驾驶座车窗滑下,冷豪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商场,富林商场…
他喝的酒并不多,况且是红酒,明明他没有醉,但是他心里却像醉了一般。
像他这样出生的男人没有过过春节,香港人是不过春节的,但是,他过过一次,现在脑袋像放电影了,那晚鞭炮红烛,那个女孩喝醉了酒躺在床上吴侬软语,不知道媚了谁的眼,他没忍住就吻上了,她嘴里像刚吃了奶片,芬芳四溢。
可是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医院里,好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走,最后手术室门被推开,有人跟他说---是男孩,七个月了…
冷豪两只手紧紧的按住方向盘,他痛苦的皱起眉,然后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掌里。
……
周家大宅。
冷之鸢趴在院子里的栅栏上向外看,周思冷小盆友在太爷爷爷爷奶奶的陪伴下在放鞭炮,远处的天空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