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他俩一眼,自管拍马入营去了。这两人正愣愣的不知所以时,却见张开到了身边悄声说道:
“有人传言,说两位将军怯战不前,太尉大为恼怒,稍后在其跟前要小心应对。”
怎会有这样的事情!王焕与梅展见说一时面面相觑,心头不由然的蒙上一层阴影。
“两位进军此处已有数日,为何隔河观望不思进取?”
中军帐里,高俅看着立于帐下的两人,严厉的问道。
“非是属下不愿进军,实则乃无力攻打,此处四面环水,沿岸皆有寨墙,只中间一个进口,我等又无船只,实在难有作为。”
王焕却是有底气的,见问之后从容不迫的回道。
“那你于阵前放走贼将,又作何说?”
高俅见他申辩,立即又冷冷的问道。
“放走贼将!这又从何说起?”
王焕听了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当日与那提斧大汉的一战,不由苦笑着说道:
“若是说几日前的那一战,却是在下侥幸逃的一命,那有脸皮说放人一马,此战军中万余人皆亲眼所见,太尉只管查证便是,若有虚假情愿军法从事。”
“王将军当日阵前,确是力战不敌,小将尽愿以身家性命作保。”
这时梅展在一边也听不下,立即出来作证。其余诸位节度使也深知王焕为人,也纷纷开口说情。
高俅见众人纷纷替他说话,一时也不好决断,便也暂且放下了。当下便命令各军作好准备,明日进攻李家道口。
一夜无话,第二日高俅领着大军来到了庄外立阵,果然见外头一带阔水,步兵难于逾越。便令随行的济州官吏王瑾带一队官兵到周遭
村子搜刮船只。
且说这个姓王的平生克毒,济州百姓尽呼为剜心王,这时领了军令后,立即带着数百官兵快马赶往周边几个村落,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收拢了四五十条大小船只过来。
李家道口的护城河本也不过数丈之宽,高俅便令众人搭建浮桥,但梁山守庄诸人又岂会让他如意,一时间寨墙之上箭如雨下,官兵一时不能得逞。
那王瑾急于立功,便在高俅边上进言道:“太尉不如着军士把船拉上岸来,绑钉结实再推将下去,那贼兵便无奈何。”
高俅见说大喜,立即依计而行,个把时辰之后绑定了六七个数丈宽的浮桥,然后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数百人把浮桥推入河中,正好够着两边的河岸。
李家道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