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着孙家兄弟的事?”
“你也不是一样,且说说有何主张?”
“嘿嘿!此事若以我主张,则先放它去,登州知府若是对孙提辖下手,小官人再出手救他,那时便是恩人,日后怎样安排使用他全无顾忌,这会他要是带功归附又不一样。”
“金知府不见的便会下手,况且来日夺城还要倚仗孙家兄弟。”
“不下手我们也要设法让他下手,至于夺城却全无需操心,大谢戍岛和毛家庄两处都有庄园的奇兵,还怕拿不下一座空城。”
萧嘉穗深知古浩天的性子,所以也不管他与孙立的同门
关系,说起话全无顾忌。
古浩天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也不置可否,只说先看看再说。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出乎了古浩天和萧嘉穗的意料。当天下午申时初,时迁回到小院,说跟着那两人看着他们进了府衙,这基本坐实了孙家兄弟受人监视的事实。然而众人正议着如何应对此事之时,便听的前头吵闹异常,随即便见杨再兴进来禀报,说府衙差人在孙新的酒店里拿人。 “不好!孙立兄弟那边必已出了变故。”
古浩天见说立即想到了一种可能,他估摸着孙立这个统兵的提辖若不出事情,那金知府也不敢毫无顾忌的对他亲弟弟下手。
“杨营长,那边来了多少差人?”
萧嘉穗却不慌不忙,登州府衙对孙家兄弟下手,其实正中其下怀,这时心里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约莫有百余人。”杨再兴回道。
“邹渊、邹润两位兄弟,便请你们带人去往孙新兄弟店里救人,只管亮出名头大胆行事,莫要顾忌什么。” 萧嘉穗立即吩咐道。
酉时中正是孙新店里热闹之时,喝酒的、打赌的把店里挤的满满的,突然闯进来的官差把店里搅成了一团粥。
孙新与顾大嫂怒视着领头的王孔目和一个姓赵的都头,冷冷的问道:
“两位凭白无故的带人闯进本份人家,安的是什么心思,莫非眼里都没有王法吗?”
“哼!你们仗着兄长的势头,在此开设赌场欺压良善,还敢称为本份,官府本就忍你多时,谁想你等不思悔改,还指使匪徒侵袭毛家庄,实则罪该万死……”
王孔目指着夫妻两人大骂一通,然而话未说完,早惹怒了顾大嫂,只见她怒喝一声:
“休在老娘面前放屁,有能耐拿去就时。”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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