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看笑话,于是赶紧溜下楼去了。
扈三娘正尴尬之际,那还敢留在屋里,随即也跟了下去。最终只留下了潘金莲,她撇着嘴愤愤的说道:
“就知道欺负我!”
“我家莲儿才是最乖的,怎能忍心你家小官人这般难受?”
古浩天凑到她身边肉麻的说道,但潘金莲却最经不起这样的招数,很快就乖乖听话了,随后两人在浴室里泡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出来。
正当此时,房门被敲响了,李师师仿佛算准了时间,从外头进来,只
见她眼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戏谑道:
“两位可是舒畅了,奴家在下头备好酒席恭迎着呢。”
“上回也不知是谁,在浴室里猫儿似的,叫了大半时辰呢?”
潘金莲有证据在手,却不怕她,随即怼了回去。
古浩天却从不参与这种争执,他一手挽起一个,直接下楼去了。
李师师的小楼里,已经摆好一桌精致的酒席。扈三娘站在桌边低着头,脸蛋红红的,想必又被李师师“毒害”了一番。
小别重逢,别有一番滋味。古浩天难得清闲,也亲自动手做了几个小菜,然后四个人一下午便在李师师房里饮酒作乐。
李师师多才多艺,执琵琶弹唱起去年中秋时,古浩天即兴所作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一时技惊四座,几人听的如痴如醉。
古浩天不禁想起后世的流行唱法,便借着酒意轻轻的哼唱起来。潘金莲与扈三娘并不晓的这个小官人在唱歌上有什么天赋,但李师师在京城时已经领教过,赶紧凝神静听,一曲过后,果然别有妙处,于是赶紧缠着记下了谱子。
看着三个女子围着谱子的热情劲,古浩天突想起月前护卫队教唱纪律歌时,曾经萌发的一个念头,便借机说道:
“我看几位如此喜欢曲艺,我这里却有一个主意,你们若是能做的成,将来成就不可估量。”
“甚么主意,能让曲艺变的恁地金贵?快说说看!”
李师师在京城矾楼里都风光过,早知道这些所谓曲艺不过是达官贵人的助兴之物,最多也无非能得一时之名,年老色衰了,还不是一样的门前冷落鞍马稀。但她对古浩天这个有异于常人的脑袋,却不敢置疑。
“姐姐可记得我们在京城时,排的那个舞台剧?”
“咋不记得,不就是《送别》和《雁丘》吗?”
“那看了《送别》的人会不会感受到离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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