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两人立于后面笑不敢出憋的难受。
“且看你还懂的进退,老汉提点你一下,若要再于此揽活,千万不敢说梁山的坏话,这梁山的小官人最是仁义,庄园上下也没一个坏人,他们到此数年来,周边百姓无不受益,你看老汉的瓦房气派吧,便是这几年受了梁山庄园的好处盖的。”
老人说着指着自家的房子,言语里充满了自豪,随后又对着右厢的几间茅草房说道:
“倒是以前的数十年里,俺家三代全住在那破房子里,贼寇!天下有这样的贼寇吗?”
关胜听的愣愣的,但犹不死心,又继续问道:
“在下听说这庄园里有很多朝廷钦犯,他们还到处攻打庄子州府,这总该不对吧!”
“年轻人,看你不晓事,老汉再多嘴两句,你说当今官府定的犯人都坏人吗?便说庄园里的林教头,高太尉衙内要夺他妻子害他性命,还说他是钦犯,这还有天理吗?再说那大名府甚么梁相公,他无端抓了小官人的师兄夺他家财,作为师弟难道不该营救吗?”
这老人连续几问,却把关胜问的无话可说,一个也答不上来,因为这些都是官场皆知的事实,他也不是
颠倒是非的人。
“官也罢!寇也罢!咱老百姓心里自有一杆秤,谁对咱好心里明白着呢!”
那老人又自言自语的感叹了一句。
关胜再也无话可说,他辞别了老人怏怏的走了。唐斌、郝思文却深受震撼,往日里小官人常说要加大宣传,他们也不甚在意,今日看了方知其中作用非同寻常。
且说关胜一路沉默着回到了营里,思想再三总觉得心里憋得慌,于是又叫来唐斌、郝思文两人谈心,只见他问道:
“两位贤弟在京东也有些时日,可听过梁山那个小官人传闻?”
这两人见问,不由交换一下眼神,却是唐斌先回了话。
“凡东京之人无人不晓古家庄的小官人,我俩自然也是知道一二,此人却是关西大侠周侗的亲传弟子,据传还是周大侠千里迢迢赶到京东传道授艺的,这些年他广施仁义、扶危济困,年纪轻轻却闯下一个玉面孟尝的名头。那个梁山庄园如今也在江湖上有了很响的名头,据说里头高人云集,不仅是刚才老人说的那个林冲,还有诸多英雄好汉,便是前一拨带兵来攻打的梁山的官兵统领,叫甚双鞭将呼延灼,听说如今也在山上。”
“呼延灼怎么会在梁山上?”
关胜似是对这个信息不太清楚,一时吃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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