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自己并无过错,又有一个偏将的身份,那里怵他,便说道:“在下王定,便待如何!”
“老爷记下了!”
那张孔目冷笑一声,上了马车去了。
王定站立片刻,见那马车远去了,才满腹不快的朝巷里过去。但前过不远,却见老仆王修在门外朝这边张望着,他不由有些奇怪,便快走两步过去。
那王修见着忙迎过来,却在其耳边悄声说道:“小乙哥来了。”
“小乙!那个小乙?”王定见说愣了一下,却想不起这个人来。
“郎君莫非忘了,两年前在飞虎峪救了我们娘子的那个恩人。”
原来是他!王定见说突然从脑
子里想起一人来。原来两年前,王定刚刚升任为偏将,收入渐渐增多,便在城里置了一座宅子,派人把在老家的母亲、妻子接来团聚,不想经过飞虎峪时,却遭到一伙歹人的抢劫,好在当时有一个少年壮士经过出手相救,才使她们幸免于难。王定知道此事后,曾多方打听此人,想要报答恩情,但当时却只晓得他叫做小乙,并无其他信息,数次打听无果之后,也就慢慢的淡忘了此事,想不到今日却找上门来了。他不由问道:
“可曾说些甚事?”
“只说寻郎君有话要说,并未说其余的,如今正在堂厅里坐着。”
“便进去瞧瞧。”
王定说着,打头进了屋子里,随即便看见老母陪着一个风流英俊的少年坐在中堂里闲话。王母见儿子进来,起身把恩人介绍后,自己便抽身退去了。
“恩人两年前救了在下一家老小,一直不敢相忘,只是多方打听无着,心里甚是过意不去,今日有幸见着,且受在下一礼。”
两下见面之后,王定便深施一礼。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在下原本也不该来打扰,只是今有一事不得不前来求将军相助,只的厚颜上门了。”
这个小乙也是一个稳重人,虽说是有求于人,但也说的不亢不卑。
王定见了心里不由惊讶,顿觉得这个少年非同一般,当下便说道:
“恩人有事,但说无妨。”
“在下本名燕青,因排行第一也叫燕小乙,却是卢员外的家仆,前些日员外被李固那厮陷害,如今收押于官营之中,只因深恐其遭人暗算,便求到将军这里来。”
那王定在听的燕青自报为卢员外家仆时,已经想到他今日来家所为何事了,只是心里十分震惊,那卢俊义转移到军营来关押事涉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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