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浩天上钩,以成就自己的大功劳。但如此一来,大家对卢俊义的性命倒也不用操心了,一则古浩天落网之前,梁中书不会让他立即丧命,二则有蔡福这个关系在里头,不会被别人下暗手。于是大家对营救卢俊义一事反而更加从容起来,当夜几个人反复推敲,最终定下了一个计划。
且说卢家的新晋主人李固,自打从梁世保处得知卢俊义的案子尚未最后定性之后,这些日一直坐卧不安,连那个往日里难得偷情一会的顾氏,也没了心思理会了。
这一日,李固又去梁世保处送了一笔厚礼,可眼巴巴的坐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准信,直直到了午间,那个梁总管只说了一句,到中书大人那儿给他讨个话,就把他给打发了。他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只得郁闷的告辞了。
这一刻,李固坐在卢家华丽的马车上,却全没有显摆的心思,想着这些日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银子,却没有一点结果,他不由有些心痛,如今卢家的库房可都是自己的啊!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卢家的解库,自燕青离去后已好些
日没人照看了,那可是卢家一大重要产业,万万不可有失,于是便吩咐马车转那边过去。
卢家解库处于大名府繁华地段,往日里生意十分红火,但自卢俊义出事之后,店里的掌柜伙计对李固卖主求荣的行径十分不齿,加上世人对卢家现状的不放心,解库的生意一落千丈。李固看着冷冷清清的门面和萎靡不振的伙计,一时大光其火,一通痛骂之后,只觉得心力交瘁,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于厅前生闷气。而正当此时,只听的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甘罗发早子牙迟,彭祖颜回寿不齐。范丹贫穷石崇富,八字生来各有时。”
“乃时也、运也、命也,知生知死,知因知道,若要问前程,先请银一两。”
原来是一个算命的有聒噪!李固正烦着那,正待叫伙计去轰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着人去请了进来。随即见门外进来两人,当前一个身着道服的三旬男子,手里拿着一熟铜铃杵,后头跟着一个瘦小的男子担一条过头木拐棒,挑着个纸招儿,上写着“讲命谈天、卦金一两。”
“这位先生莫非真是仙人下凡,却是恁贵的卦金!”李固盯着那个算命先生,冷冷的问道。
“小生姓张名用,自号谈天口,能算皇极先天数,知人生死贵贱,行走江湖十余年,从未有过不准之卦,员外若要算命,先付卦金白银一两。”
“哼!便与你一两,但若有不准,且撕烂了你这招子。”李固冷笑一声,掏出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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