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尚进入大殿之后,见古浩天于立前头,便对他问道。
“正是在下,只是我这个法事所求甚多,须的一番解说,不知大师可否借一处宝地说话。”
“既如此,便随我来。”
那和尚见古浩天一身富贵人家的做派,心想既是大法事,少不了一笔大收入,便引了几人进了后院的一处禅房。数人坐定,又有小沙弥上了茶水。这时古浩天才开口说道:
“在下陈浩,京城人氏,方才所说佛事却是托言,本意原是……”
谁知话未讲完,那个和尚见其诳他,便拉下脸色起身就要赶人。这时只见古浩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几案之上,那和尚一看是三百两的大数额,立时眼睛都直了,赶紧收腿坐了回去,一边忙不迭的说道。
“施主且讲!施主且讲!”
“那便打扰大师了!”古浩天淡淡的看他一眼,继续说道,“在下在京城之时,曾从一位师傅学艺,年后师傅身子渐渐不佳,却甚是挂念早年了的一位弟子,在下不忍他老人家伤心,多方打听之下,听说正在凌州曾头市,便匆匆赶来,谁知到此两日之后,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后来寻人问了,说法华寺大师神通广大,便过来恳求相助。”
和尚一听却是恁简单的事情,心想这三百两银子真是赚的易了,当下便开口回道:
“郎君这位师兄却是何人,只要在曾头市里的,洒家总有办法让你两人见面。”
“我这位师兄叫做史文恭,听说在庄里头做教师,在下也曾到曾家门前打听几次,却无人理会。”
“原来便是史教师,郎君却是找对人了,他如今里曾家上宾,无关人根本就见不着,不过与俺师兄弟倒甚是投缘,待明日一早,洒家亲自到曾家请他出来便是,只是有一件,你两人可有甚信物,也好让咱取信与他。”
“大师明日见着,只说京师一人持一青铜虎头挂件前来找他即可,他心里自然晓得。”
“既如此,几位明日上午巳时到寺里候着,到时必有回音。”
那和尚满口应了,一边美滋滋的收起那张银票,一边殷勤的把几人送出了山门,自报叫做圆通,吩咐明日来了便报他的名号就是。
一路无话,回到客栈时已近黄昏,古浩天叫林冲进了房间,便问道:
“师兄,明日却如何与史师兄开口为好?”
“以我看来史师弟虽然固执,但对师傅应是敬重,他的心结便在那件事情上,只须从此处下手,慢慢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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