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便见时迁悄无声息的回来。却说小院里头并无外人,敌兵全守在前后两道门口。
“想来祝家人并不晓得院里还有通道,只困着院子了,不过正便宜咱们,卞祥与杨再兴各带人看着前后门,时迁兄弟巡视院子,我与扈三娘去与太公见面。”
见时已不早,古浩天立即分派任务,各人分头去了。
扈太公的房间就在边上,两人几步就到了。扈三娘上前轻敲几下门,便听的一外苍老的声音传出。
“甚人?”
“福伯,是我,三娘。”
扈三娘话音刚落,便听的里头一阵响动,随即房门慢慢打开,露出一个苍老的面孔来。
“三娘子怎进的来,快快进屋。”
那福伯大感惊诧,赶忙侧身放两人进去。
古浩天进来一看却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左侧连着一个卧室。
扈三娘几步便进了那卧室,接着便有哭泣声和劝慰声传出,片刻之后,扈三娘才出来请古浩天进去。
“小官人义举,方才三娘已尽对我讲,大恩大德,扈家难于报答啊!”
古浩天刚坐定,便见床上的那个老者开口致谢。他借着灯光看去,却见他年约六旬,面容清瘦,倒与扈家兄妹有六、七分相像。当下便回道: “扈成兄与三娘都是在下故交,扈家有难,理应尽力相助,只不知这庄子里头,祝家人又作何布置?”
“老夫这些日来虽然受伤卧床,但庄里都是多年亲信,进出之间也传来诸多消息。据报祝家庄守在这边的庄丁约七百人,领头的叫做祝山豹,是祝家族亲,也是一个悍勇之辈,如今庄里各处要害尽被控制,扈家成员全被困在这个小院,可怜扈家百年基业却失于我手,老夫惭愧啊!”
扈太公说罢,不由伤心不已。
“太公无须悲愤,鹿死谁手,尚未可料。却不知庄中原有庄丁、护院如今境况如何?可还堪用?”
那扈太公听了古浩天之言,精神顿时好上许多,只见他沉思一番说道:
“扈家庄本有庄丁八百余人,祝家入侵之后,当日战亡近百,剩余之中,余百扈家亲信被关于后院柴房,其余一些被收了兵器归家为民,也有一些被编入祝家护卫之中,不过这些都是扈家养育多年之人,必不会真心事敌。”
至此,古浩天对扈家庄的情形已基本有数。当下三人记下庄中各处要害及祝家布防情况,约好明晚子时发动进攻。随后古浩天留杨再兴带亲卫留守,余人便循地道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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