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主送来恁多野味,中午正好一起喝上两杯。”
正在栾廷玉疑惑之时,那祝太公开口了。这个李应无事送啥野味,他暗忖一下,却也懒得再想。
只片刻酒宴摆好,众人入坐酒过数巡,栾廷玉起身出去小解,那李应正好也跟了出来,只见两人到了一无人处,那李应突地掏出一枚青铜挂件,悄声说有其同门在李家庄,盼他一见。栾廷玉一眼便认出师门信物,但也明白此处不宜多讲,当时便答应傍晚必去,两人又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酒桌。
约好了栾廷玉之后,李应再无心思喝酒,应付了几杯之后便借口庄里尚有要事,告辞去了。栾廷玉也随之退了席,但他却一路上思潮翻滚,想着自已离开师门已经数年,歇在这祝家庄也是无人知晓,怎么今日却有人找到这里,而且又不直上门来,反而去了李家庄,着实令人费解。凭他记忆获得师门信物的只卢俊义、林冲、史文恭三位师兄,莫非他们当中有一个在李家庄?栾廷玉久思无解,但多年未联系师门,心中思念的紧,恨不得立即去见个分晓。
且说栾廷玉回到家中见了老母之后,稍息片刻便寻个由头打马出庄而去,未及柱香时间,早到了李家庄前头。守门庄丁已得吩咐,立即引其进了庄子。待到李家的中堂前,栾廷玉抬头看去,只见堂前早迎出三个人,当中站着李应,左边一个英气少年,右边的正是二师兄林冲。栾廷玉一时激动异常,也顾不得别人,对着林冲纳头便拜。
“师兄如何寻的着这里?师傅他老人家可好?”
“此事说来话长,且坐好慢说。”
林冲一把扶他起来,几人回堂中重新坐下。随后古浩天过来见礼,林冲指着他说道:
“这位却是京东大名鼎鼎的玉面孟尝古浩天,是李庄主的外甥,师傅新收的弟子,这次我俩便是到庄里走亲,听庄主言及邻庄有一个栾教头本领非凡,这才请李庄主过庄打探,午间他与你看的挂件正是师傅给古师弟的信物。”
玉面孟尝的名头,栾廷玉久居郓州自然听过,却万万想不到是自己的师弟,又恁巧寻着自己。当下师兄弟三人各各说了自己的经历,不免又是一番感慨。
“师弟回乡后,师傅常常思念,却想不到因为老娘的病停在了祝家庄,着实令人意外。”林冲感慨道。
“却不知世母得何病情,竟数年医治不好,如今可是好些?”
古浩天接着问道,他带安道全过来,便是冲着此事,想借治病拉近与栾廷玉的感情,也好方便下步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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