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友,若是过来相投,却把他们拒之门外,恐怕玉面孟尝的名头就要大打折扣。若是接纳了,迟早会为官府知晓,那梁山庄园便再也不能韬光养晦了。
大家见说不由都沉默了,说实在的,在庄园发展的节骨眼上,大家都不想沾这个麻烦,最终还是闻焕章先开了口。
“我们这处眼下在外人眼里还是一座庄园,并非强人的山寨,晁盖等人应该不会把这里作为避难的地方,况且吴用为人精明晓得轻重必会提醒。但凡能有一个落脚之处,他们必不会往此处想,目前只是以防万一,先且紧盯事态变化,再随机应变,万不得已之时,只能下狠手清除后患。”
古浩天听了闻焕章的建议后,心里一忖,立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落脚之处,也不明说,便吩咐道:
“便依闻先生的计策,水兵营多派人手加紧对郓城方向河汊的巡逻,防止陌生船只进入庄园水域,情报处对济州府衙、郓城县衙、东溪村等要地,加派人手随时掌握最新动态,庄园里便请闻先生负责,专门应对此事。”
随即相关人员各自行动,各奔目标去了。古浩天当时便写了个纸条,让卞祥送给时迁,着他辛苦一趟即刻下山,连夜与吴用送去。
郓城县东溪村一处私塾里,已经是午夜时分,吴用自与晁盖等劫得生辰纲之后,心里也不甚安稳,日日在提防着官府的缉查。近日风声日紧,他晚间在晁盖处商议很晚,回来后又思量良久,刚刚上床歇下不久,突听的窗口有什么动静,他心里一惊连忙起床点灯查看,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待回转来时,却见床头已多了一封书信,他迟疑一下,打开了信封,只见里头是一张纸条,上写着十八个字:白胜被捕、事已泄漏,若无去处、龚县黑松。下头落款两字:高升。
吴用看到“高升”两日,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去年济州秋闱之时,一同住在高升客栈的那个少年,顿时对这张突然出现纸条的内容再无怀疑。
终究还是出事了,吴用坐在床沿上怔怔的,近年来他在东溪村时常听到那个少年的传闻,去年秋闱结识之后,更是一见如故,半年来好几次都已经准备去投奔了,可是最终又退了回来。他是一个抱负很大且有傲气的人,不想就这么平淡无奇的出现在那个少年的面前,虽然深知那少年不会因此小看他,但自己的心里过不去,所以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施展才华体现价值的机会,终于月前梁中书的生辰纲出现了。
可是如今却成了这样一个结局,完美的计划因为白胜这个赌徒酒鬼,反而变成了一个笑话,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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