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三日,开封府对林冲一案作了最后判决:脊杖二十,脸打金印,发配沧州牢城。
古浩天不久便得到这个信息,便着人请了鲁智深过来。兄弟两人坐了,他便说了林冲之事。
“哥哥,二哥之事开封府己是断案,却是发配沧州牢城,我打探得押解的公人竟是董超、薛霸,这两人与陆谦和高衙内等沆瀣一气,必于途中对二哥不利。我听说京城北去二、三日路程,有一处野猪林,里头不少冤死之人,怕这两个恶人也会于这处下手,须得有人暗中护着才好,可惜我京城琐事末了,一时无法离开,不知哥哥可否走上一遭。”
“有甚说的,自家兄弟本是应该,洒家便小心防着就是。”
鲁智深本就是侠义之人,如今三人又是结义的兄弟,自然不会推辞。
“如此最好,小弟还有两个想法,哥哥权且听听,救了二哥之时,他若不愿去那沧州牢城,哥哥便除掉那两个恶差,让二哥去郓城县李家道口,投那村头的一家酒店,只说我着他过去便可,稍后我再写一书信与你带去。若是仍要去沧州,须的哥哥一路护送过去,才能安心。”
“二弟恁机灵一个人,对官位这点事咋就想不明白呢!三弟放心,明日洒家必会传话与他,且随他自己权衡。”
两人说了会话,古浩天写了一封书信,并取了一包银两与鲁智深,他便回去准备了。
次日一早,古浩天和张教头等就候在开封府的大门外,卯时未,林冲在董超、薛霸的押解下,戴着重枷走了出来。张氏一见便泪流满面,众人同行一会,便到州桥前头,张教头上前与两位差官请求,说且到下头酒店一坐,家里人说两句体已话,一边忙递了银子过去。
那董超、薛霸早得了陆谦的好处,正待恶语相向,突觉得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刺到他们的眼中来,转头看去,正是那个京东小子。心里不由一颤,想着这煞神身后有人,眼前莫惹为好,只要出得城门,那林冲还不是由着他俩。于是董超顺手便收了张教头的银子,由着众人把林冲领进桥下一处酒店。
张教头让店家给董、薛两人上了酒菜,这才过来与林冲、古浩天一同坐了。
“贤婿天年不齐,横遭祸事,此去沧州权且避难躲灾,日后天见可怜,放你回来,依旧夫妻完整。我女儿并锦儿便于吾家过活,老汉也有些闲钱,三年五载养赡她,没甚为难,便只让她在家里不出,高衙内便有恶念,也见不着她,你只顾放心就是。”
且说林冲听了岳父一番话语之后,内心却如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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